容忬:\"这不正有只狗冲着我汪汪汪呢么?\"
翟青祤又气着了,\"容忬!\"
容忬啧了一声,\"喊什么喊!叫魂呢?\"
\"再大点声儿,你是不是还要叫有人光天化日强抢民男?\"
又来了,这夹枪带棒,倒打一耙的功力,翟青祤愿称容忬是开山鼻祖,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脸黑漆漆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我问你没有警惕心,你还怪上我方才替你说话了是吧?\"
\"哈,\"容忬听笑了,\"那不是你上来说龇牙傻乐像朵菊花的吗?\"
翟青祤:\"那你乐没乐吧?\"
容忬:\"我他爹的那是假笑!\"
\"怎么着?我难不成还要对着那四皇子真笑?\"容忬清了清嗓子,捏着声儿恶心人,\"说,小女子见过四皇子~\"
\"四皇子真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气度不凡~\"
翟青祤这下何止是来气,差点俩眼珠子喷火,鼻孔冒烟儿。
耳朵红脖子红,脸却是黑的。
找她来说啥的?
忘了。
气猛了,转身拔腿就走。
容忬:\"?\"
何意味?
拽她到小山后头,叭叭两句就走?
于是乎,抬手就抓住他的腰带,往自已这边带。
生气的翟青祤就是位牛兄,膀子一挥,试图挣扎开。
好了,这下二人又无声无息的站在这盲区内杠上了。
翟青祤挥膀子,容忬就再抓。
他拧腰,她就攥住他的腰带,绕几圈,捆在手里,缠着。
翟青祤就抠她手指头。
抠开一根,容忬就合上一根,翟青祤将她五根手指头都抠了个遍,到头来她还是抓得牢牢的。
拳头不大,白生生的,像个白面馒头。
翟青祤服了,\"腰带要断了!你有病吧?\"
嘿,这下可好了,容忬脾气上来,就骂:\"你才有病,你有那大病,全家都有病!\"
翟青祤气笑了,\"我全家确实都有点病,还病得不轻。\"
容忬:\"……\"
翟青祤又阴阳怪气,\"我要是没病,我管你被谁盯上?管你在韩府饿不饿睡不睡得着吃不吃得下?\"
\"我哪里是住海边?我看我该搬到海底,当那个龙宫三太子。\"
容忬:\"……\"
她头一回被噎得说不出下文。
好意是好意,犯得着像个炮仗似的吗,一点就着,噼里啪啦的。
说他有病他还喘上了!
容忬盯着他,一点松手的意思没有,杏眼直勾勾的。
殊不知就这模样,映着天光的白,像一汪浅水,惹人心乱。
翟青祤垂眸盯了几息,喉结动了动,随后那眉头拧得更紧了,\"撒手。\"
\"你会好好说话吗?\"容忬道。
\"你先撒手。\"
\"就你还龙呢,像泥鳅似的,滑溜。\"
翟青祤:\"到底谁他大爷不好好说话?\"
好了,这回轮到容忬翻白眼,手一撒,扭头就走。
翟青祤:\"?\"
正思索怎么去抓她,肩伤未愈,扯胳膊容易撕裂伤口,抓别的地方又不对。
可忽然几个人影闪过,情急之下,他胳膊一抻。
长长的臂膀从后圈住她的整个身板,就捞了回来。
容忬头一次感觉到被迫脚底悬空是什么滋味,怪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