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疏白立即点头:“要的阿宁,你帮我画。”
这两小只这些年在崇文馆一直都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四年前萧疏白为了帮着陆攸宁立功吃撑了的事情宫里无人不知,太子瞧着他二人感情好自也不意外。
凑近了再瞧陆攸宁的画,太子指着画中萧疏白瞳孔:“简单的黑白过渡便多了几分神韵,小宁可否告诉本宫,你是如何想到这些的。”
陆攸宁抬手指了指落在窗棂之上的光影:“是光。”
光影明暗交错,窗棂之下有一处窥不见的阴影,陆攸宁从未想过自已有朝一日也会有这般忽悠人的时候,但想必有很多人会想知道这墨骨之法的灵感来源。
既如此,那当然是从他嘴里说出来才是最好的:“殿下,我想作一副画送与爹爹做生辰贺礼,可画上之人平板呆滞,我并不喜欢。
有一日,光影如这般落在画上,画上爹爹的黑发仿佛流动起来,我便想着能不能用光影的敏感过渡来让人物动起来,后来画的多了便成了墨骨写照之法。”
似是而非才能叫人挑不出毛病,反正这东西就是除了陆攸宁也没别人能拿的出来,还不是由得陆攸宁怎么说。
太子却对陆攸宁这一说辞深信不疑。
后来,墨骨写照之法流通全国,人人提及此法都要赞上一句陆攸宁对父一片孝心,感天动地。
萧疏白还是吃上了东宫新做的糕点,配上热乎乎的杏仁羊乳,就连陆攸宁也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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