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他会如此,陆攸宁朝着宁飞远使了个眼色。
宁飞远立即打马绕到萧疏白身后,明晃晃的一鞭子抽在小白屁股上,萧疏白立即大喊:“宁飞远你给我等着。”
宁飞远朝陆攸宁比了个手势,随后也朗声道:“看哥哥给你猎只最好的皮子。”
眼看着宁飞远连杨锦书的马也一起牵跑了,蒙越紧忙跟上还不忘叮嘱陆攸宁:“小心些。”
待众人都走远了,陆攸宁悄悄松了口气,眼下身边只剩下他自家的护卫,陆攸宁一挥手:“寻处僻静些的地方等。”
只要是一想到公子吩咐款冬和石全去做的事儿,石斛这心口便咚咚直跳,既害怕石全或是款冬一个不小心败露了行迹给公子招来麻烦,又害怕这二人真成事了。
陆攸宁倒是自在,寻僻静处等人的功夫还抽空射了只兔子。
大概过去了两刻钟时间,就在石斛以为自己的心要蹦出来的时候,款冬先行摸了过来。
瞧着这厮露出的大白牙,石斛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缓缓出口气将自己快要蹦出来的心压了回去。
款冬摸了把脸上的汗:“公子事情办妥了。”
围场的阳光透过树梢落了下来,陆攸宁抬头眯眼,嘿嘿乐了几声后道:“本公子可真是胆大包天又阴险狡诈。”
款冬也跟着嘿嘿乐。
石斛无语:“公子,哪有这样说自己的。”
一想到接下来的热闹,陆攸宁阴郁了几天的心情恰似今日草原上的日光,耀眼的紧。
伸手拍了拍栗子:“走,去围猎。”
一行人在不遮掩踪迹,呼喝着往萧疏白等人的方向追去。
视线转回几刻钟之前,苏弥也算是艺高人胆大,好不容易安抚住吃痛狂奔的坐骑后也不着急回去找走散了的护卫,倒是原地搜寻起猎物来。
手中箭矢用完,伸手去摸挂在马身上的箭篓却摸了个空。
在猎场里丢了刻着自己徽记的箭矢可不是一件好事,但苏弥却依旧没当回事,只以为是不小心落在哪处了。
捡起猎物打马往回走,果不其然在一处草丛里捡到了遗落的箭篓,正在此时与他走散的护卫也寻了过来。
护卫见他毫发无损松了口气,又见他这一会儿的功夫竟是已经猎到了猎物,当即便恭维苏弥勇猛之类。
这一打岔,苏弥也忘记了检查箭篓里的箭矢有没有少,一心惦念着要在猎物数量上胜过陆攸宁。
“去,寻到猎物都赶到这边来,今日本公子定要压那小儿一头。”
自家公子因为陆攸宁挨了首领五十鞭,便是他们这些伺候的人也得了夫人的训斥,如今若是能在猎场上压那小儿一头,也能叫他们出口气,众护卫应声去寻猎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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