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歆瑶笑起来,“如果你们分数足够,我也可以送你们出国留学,看你们的选择。”
雷穆阳高兴得立时就站起来,“真的吗……你真的愿意让我出国吗?我……”
我喜欢踢足球,你能让我去海外甄选职业球员吗?
雷穆阳不敢问,怕她不喜欢,她能对自己宽容至此,理解至此,已经是他想也不敢想的事了。
丛歆瑶站起来,不置可否,“所以,你可以带我去雷东徽的房间看看吗?”
雷穆阳点头,“当然。”
带着丛歆瑶上了二楼,雷东徽的房间还是过去的样子,一丁点都没变,雷穆阳心里依旧愧疚,却不再心如死灰了。
雷东徽,你听见了吗,她为我规划好了未来,妈妈她……给了我未来。
不管过去的你们发生过什么,可至少,她没有再次丢了我。
我将来,一定会当一个听话的孩子,雷东徽,你……就放心吧。
丛歆瑶缓缓走进了门,始终沉默着不说一句话,她修长的手指拂过桌子上雷东徽常用的酒杯,拂过酒柜,拂过雷东徽的大床,她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可以……自己在这里呆一会儿吗?”
雷穆阳点头,“当然。”
他离开房间,拉上了门,房间里顿时就是一片黑暗,落地窗里投来零散的月光,她细细的环顾房间,来到床头柜,拉开了抽屉,是整条整条的烟,另一边床头柜,是些零散的常用物件,她微微挑眉。
竟然,没有避孕套。
雷东徽,你可真是个痴情种啊。
她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来到酒柜面前,一一拉开了酒柜抽屉,果然,证件、钥匙,各种各样的重要物件都在酒柜抽屉了,她淡淡的笑。
你果然还是老样子,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翻了翻装证件的抽屉,在最下面找到个文件袋,打开文件袋,一个老旧的小红本本掉出来,纸张都泛了黄,边角都掉了色,她翻开,“雷东徽”和“丛歆瑶”赫然在列,她满意的笑,把小红本装进了包里。
继续拉开抽屉,有银行卡,有保险柜钥匙,有乱七八糟的重要文件,拉开最后一个抽屉,有一个相框,相框里的照片上,是两个人甜甜的笑,那张熟悉的英俊的脸,却倏然就让她捏紧了相框。
雷穆阳在客厅里等待着,三不五时就抬头看楼梯,生怕丛歆瑶下楼他看不见,他仔细的思考着一会儿该如何询问丛歆瑶是不是住在这里,如果是的话,他应该如何帮她准备房间。
毕竟,他从小到大的生活都是保姆料理的,他连备用的床单和被褥放在哪里都不知道,家里倒是有客房,可常年没人住,此刻怕是成了杂物间了!
他想了想,已是晚饭时间,赶紧起了火把雷东徽做好的菜热一热,过年的菜都是从大年三十吃到初七,更何况只有他一个人,这些菜,就算吃到十五也吃不完。
他站在厨房袅袅烟火中,想到可以和妈妈共进晚餐,忍不住嘴边的笑。
丛歆瑶下楼的时候,热腾腾的菜已经被端上饭桌了,雷穆阳在厨房里热菜,全身都写满了生疏,她看着雷穆阳,骤然就想到了年轻时的雷东徽,他们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可雷东徽,是断断不会如此站在灶台边为自己做菜的。
心里不知是何滋味,她下了楼,雷穆阳回头看她,“马上……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不用了,我还有事,我要走了。”
丛歆瑶打断了雷穆阳的话,雷穆阳愣了愣,无措的低下头,抹了抹因为蒸汽而微微发痒的冰冷鼻尖,“过年……不放假吗?”
丛歆瑶来到他面前,定定的看着他,“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
雷穆阳抬眼看她,自己的生活?她是……重新结了婚,有了孩子了?
他的疑惑都写在脸上,丛歆瑶微笑,“我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但我有生意,也有我自己的朋友,出来一趟,过年,总归是要回去的。”
雷穆阳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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