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三回头的转身走进小巷,他高兴的回到路口,跨上了车,呼啸而去,连空气都是甜的。
自那晚之后,雷穆阳越发努力的学习,陈旻臻认真的讲题,他认真的记录,不再跟陈旻臻抬杠,他觉得陈旻臻说的是对的,做题就是为了考试,关于知识的多元性和实操性,留到将来再研究不迟。
若月也很努力,二人奔着同一个目标努力,让她心里动力大增,她本来成绩就好,早已有自己一套成熟的学习方法,三个人互相帮忙,互相监督,不会做的题就用雷穆阳的电脑查解题方法,在众人别样的目光里,不问世事的三个人,成绩都在稳步提升。
陈旻臻放了学就要回家照顾妈妈,若月和雷穆阳放了学也会留在图书馆里,一起看书,一起做作业,有时候做完作业,二人累了,雷穆阳就会实践当初的承诺,教若月画漫画。
“漫画跟工笔画,它不一样,漫画是用简单而夸张的手法来描绘,虽然也和国画一样讲究意境,可没有国画那么规范的要求……”
雷穆阳边说边画,在笔记本上描绘若月在他心里的模样,若月看着他笔下快速成型的大头小人像极了自己,“咯咯咯”的笑。
“你为什么什么都会啊?又会踢球,还会英语,还会画画。”
“嗨,我平时在家闲着没事,不就是自己找乐子嘛,又没人管我,我又不学习,小恺一回家就动不了,那我不是只能自己找消遣了。”
若月看着他笔下的自己,想到曾经出现在英语试卷上那张画,和此刻他笔下的小人,又有所不同,她忍不住好奇的开口,“那会儿你在英语试卷上画的小人,和这个小人,是同一个吗?”
若月只是无心一问,那时候他们还没有很熟,她不知道雷穆阳为什么会画自己,雷穆阳的笔却明显的顿了顿,若月好奇的抬头,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笑着点头,“是……是啊。”
若月笑着点头,没说话,想到自己或许那个时候就已经在雷穆阳心间,高兴甜蜜得无法说。
雷穆阳却微微皱眉,这件事渐渐成了他的心病,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若月一切是如何开始的,他不想让若月认为,自己是谁的替身。
纵然他早已清楚自己的心。
蔺青是他最初的人生导师,若月,才是他的初恋。
可他依旧不知,该从何开口。
他画完了画,若月笑笑的拿过纸笔,在画像的脖颈上加了个小项链,而项链的吊坠,是一块圆形的小吊牌。
“这是什么?”
雷穆阳疑惑的问,若月笑起来,从书包夹层里翻出那块最初他送她的小银牌,雷穆阳看着那块已经有些掉色的银牌愣了愣,忍不住笑起来,“你怎么……怎么还留着?!都掉色了!”
“那当然,这多珍贵!”
若月珍惜的把银牌放在自己手心,左右翻着看,“这可是你送我的第一份礼物!”
雷穆阳看着她脸上单纯而真挚的笑,心里浮起感动,也伸手从包里拿出个物件握于手心,趴在桌面上定定的看着她,“那我现在,再重新给你送个礼物吧?”
若月想拒绝,可心里又好奇,她也学着他趴在桌面上,“什么礼物?”
雷穆阳摊开手心,是一串钥匙,若月愣了愣,“这是什么?”
“我家的钥匙。”
他拉过她的手,把钥匙放在她手心里,“不管你是前来拜访,还是离家出走,从此以后,你再也不会‘没有地方去了’。”
若月惊讶的要把钥匙还给他,“别别别,这不行,那么重要的东西……”
“你才是最重要的。”
雷穆阳打断了她,合上了她的手,“没有什么……比你还重要。”
若月看着他,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他的手紧攥着她的,不让她摊开,她却觉得她攥着的不是钥匙,而是他的真心和信任。
她垂下眼,眼眶骤然就红了。
她最渴望的信任,由始至终,都来自于眼前这个男孩。
这个自己饱经风霜,却依旧愿意把心底最柔软的部分袒露给她的男孩。
她攥紧了钥匙,点了点头,笑中带泪,“好,我……我收下了。”
雷穆阳笑起来,趴在桌上叹了口气,“可你还不知道我们家在哪!”
若月也笑起来,有点不好意思,“那我……周末来找你玩?”
雷穆阳笑着挑眉,“这样的好事,竟然轮得到我?!”
若月笑出声来,拍了拍他的手,“乱想什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