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余啊!我看到货车出来啦!今天怎么这么快啊?这就把车装好啦?”“哎呀,出事啦!你快回来!把小张也叫回来!直接来仓库啊!快……”。
凌晨,张总和他的员工们毫无睡意,连辛苦“加班”的中年美妇也在。张总裹着床单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中年美妇倒是不知道在哪里找了套男人的衣服站在办公桌前,半个屁股挂在办公桌上。其他几人垂头丧气的在沙发上坐成一排也不说话,嘴上叼着烟,低着头使劲的嘬。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烟头都快装满了,烟灰落得桌上到处都是。“有谁知道,到底是咋回事?嗯?你们说话啊!草!一有事了没一个顶用的!就知道抽抽抽,我要你们有什么用?什么用……”张总的郁闷和愤怒无处发泄,只能对着几个下属咆哮。这时老余抬起了头看向张总一副欲又止的样子,想说又不敢说,张总看见了一拍桌子:“老余,有什么事你就说,不要磨磨唧唧的!都啥时候了!”老余唯唯诺诺的开口道:“呃,张总啊,好像……好像……好像那两台车也不见了。”说完赶紧像遇到危险的鸵鸟一样把头使劲埋到了双腿之间。
张总呆愣两秒,从椅子上弹射起步冲向后院,奔跑的瞬间,挺巧的屁股蛋蛋在床单下若隐若现。片刻后,办公室的几人听到了张总撕心裂肺的嚎叫:“啊……啊……啊……草……啊……啊……我的车啊!我的车去哪儿啦……”。
余小海清空仓库后并没有回学校,他就在附近找了个偏僻的地方进入了空间里清点收获。一进到空间内,就感觉好像有点不一样的地方,仔细看了看又没看出什么变化,余小海只当是自己头晕花眼了。没有管放在空间中堆成一座小山的假冒伪劣,拿出来今晚从保险柜里面取出的所有东西放在石桌上。里面有一只手表,八九万现金,一些文件和票据。余小海对这些暂时不感兴趣,反正放在空间里也不会丢,他好奇的翻开了那个厚厚的黑色笔记本……
笔记本里记录着很多名字和联系电话,一些名字、电话后面还做了一些文字标注。还有一些交易金额的账目,有的是货款,有的是送礼,一笔笔记得清清楚楚。余小海心想:“张总以前一定是个老师喜欢的乖学生!你看看这笔记记得多好啊!这要是送去公安局因该有点用吧?”毕竟作为一个新时代的愤青,这种为了钱就没有底线的无良奸商,余小海是没有一点好感的。说干就干,余小海决定把这个笔记本和保险柜里的票据、文件全都交给帽子叔叔,至于现金和那块不知道价值的手表嘛,就当是为民除害的奖励把!为了防止张总的股东和保护伞们给他通风报信、疏通关系,余小海没有去仓库所在地的派出所,直接打车来到了市公安局。
市公安局值班室,值班的其中一位年轻民警接待了余小海。此时,黑色笔记本和所有的票据都被一个黑色塑料袋装着,笔记本的封皮里还藏着张总临走时给余小海的名片。民警对余小海进行了例行的询问和登记,余小海对警察叔叔交代道:“我叫余小海,是昆大大一的学生。今天是国庆放假,我去网吧上网,回宿舍的路上捡了一个黑色口袋,里面有很多票据和一个笔记本,我找不到失主的联系方式又怕失主着急所以就只有来交给你们了。警察叔叔,你看我这算不算好人好事啊?失主要是要求感谢我,你让他往我们学校送锦旗就行了!我不要钱。以后你们会不会给我发奖状啊……”警察叔叔被烦的不行了,眉头紧皱心想:“这孩子不会是有甲亢把!话真多……”强忍着发火的冲动抓紧做完例行的记录,赶紧把余小海送出了公安局。回到值班室的警察还在和同事嘀咕:“这位同学的嘴可是真碎啊!简直堪比村头的大妈,再不走我都想给他把嘴堵上了……”和他一起值班的同事看他郁闷的样子憋不住哈哈大笑。
余小海回了学校安心的上床睡觉了。他不知道,这个黑色笔记本即将引发多大的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