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锦府茶楼。袁勇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喝茶,身旁坐着小弟张元。
张元今天的形象有点特别!之前,脸上的血道子已经结痂了。一块块褐色的疤痕布满了脸颊。他正一脸严肃的向勇哥汇报着什么,袁勇端着茶杯,一边听着,一边喝茶,不小心看到了张元那张特别的脸,急忙别过头去!强行咽下嘴里的茶水,“好悬啊!差点没憋住笑!哎!这倒霉孩子!不能笑,不能笑……”
张元似乎是察觉到了,一脸黑线:“大哥!我给你说了!我没有耍流氓!我是被冤枉的……”
“哦!好好好!是是是!我相信……噗……相信你的!库库库库……”勇哥实在是没憋住……“呃,咳咳,元子啊,咳咳,我是被茶水呛到啦!你别在意啊!嗯哼……”
余小海吃过午饭,洗了碗,找了个借口出了门。
茶楼不算太远,他步行着就来到了楼下。坐电梯上了二楼,进入茶楼的大厅一看,“哟,都等着啦!挺积极的嘛!”
“来啦,请坐,元子,去泡杯茶。”
余小海没有客气,大大咧咧的坐在了袁勇对面的沙发上:“大哥,今天怎么玩啊?”
“你想玩什么?我奉陪!”
“那就还是玩诈金花把!别的我不会。”
“行!不过你带钱了吗?”
“啊?还要带钱啊?你上次又没说要玩钱!那……要不还是算了吧……”
袁勇郁闷啊!“草,不带钱你来干什么!你以为老子是闲的没事了,陪你消遣啊!靠……”
本来县城耍钱的圈子里有个默认的规矩。像这种输家约战,你要么不答应,最多是背后被人说几句“……没种……赢了钱就跑……”之类不痛不痒的怪话,发泄一下不满,但之后也不会再来纠缠不休了。
毕竟牌桌上都是愿赌服输,否则还怎么玩?其他赌徒也会排挤这种输了钱就不依不饶的人。
你要是答应了那么就要根据上次赢钱的大概金额准备好赌本,让人家有个翻身的机会。当然,要是你有本事继续赢,那么就活该他倒霉了!
“呵呵,这玩牌有玩牌的规矩……所以今天哪能没点赌注啊?那多没意思!这样把,钱你先在我这里借,完事你给我打个欠条就行!怎么样?”
余小海假惺惺的思考了一会,怯生生的答应了下来。袁勇嘴角上扬,“靠!终于上钩了!”
锦府茶楼的一间包房里,麻将桌放在房间正中。桌子上面盖了一块桌布,桌边摆着四把椅子,这就是今天的赌桌。房间很宽敞,里面有沙发、电视,还带着卫生间。
房间里面一共有四个人,除了余小海和袁勇以外,还有张元和一个中年男子。这个男人可不简单,他叫李敏,是袁勇这几年间认识的一个赌术高手。
李敏不是本县人。他一身赌术十分高明,游走于各地的牌桌之间。由于只身一人,势单力薄,他为了安全考虑,常常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一年前,他经过朋友的介绍,来到了通县。
也是在过年期间,他在袁勇的一个场子里大杀四方,引起了袁勇的注意。和余小海一样,当李敏准备拿钱走人的时候,袁勇要求再赌一把!袁勇通过暗中观察,已经知道了李敏是个高手,但是相比他袁勇的手段来说,还是不够看的。
李敏没经受住巨大的诱惑,答应了!结果毫无疑问,袁勇天时、地利、人和,轻松取胜。事后袁勇把李敏叫到房间里,推心置腹的长谈了一夜,从此李敏就留在了通县,跟在了袁勇身边独当一面。
袁勇因为人才所限,过年期间只在县城下面的乡镇开了两个麻将馆,一个是余小海去的那家,由袁勇坐镇。另一个,就是由李敏在全权负责。
今天,袁勇把他叫来是因为上次余小海的手法他确实没看懂!旁观者清,他想让同是个中高手的李敏从旁观察,看看能不能一窥究竟!他也更有胜算。
除了李敏,袁勇还另有准备。扑克,是特制的密码扑克,他还提前给张元做了安排,要是余小海再让他帮忙,要如何应对,要怎么想办法偷偷看牌,并用提前商量好的暗号传递信息……
甚至还大费周章的从广东托朋友买来了市面上最先进微型摄像头,安装在房间里面。隔壁就有小弟专门盯着屏幕。
“万事俱备!万无一失啊!”袁勇心中暗暗佩服自己的周密计划!“不愧是我!人才啊!”
余小海刚刚进入房间就感受良多!
“靠!摄像头!偷窥狂啊!咋的?要打架啊?还安排两个帮手吗?嗯,保险柜?靠,挺有钱的嘛……”
双方在桌前坐定。袁勇先开了口:“小兄弟,今天的局怎么个玩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