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海在课堂上发现今天的卢棠有点奇怪。
平时上课,余小海经常没脸没皮的找卢棠当同桌。卢棠每次都比余小海先到教室,也会习惯性给他留个座。
可今天余小海到了教室以后发现卢棠居然还没到!于是他也拿着书本给卢棠留了个座位,还准备等着班长大人来了后,好好的批评一下她的学习态度!
“咳咳……你是班长,要以身作则啊!你居然来晚了!还没给我占位置!这样下去怎么得了……”余小海把语都提前组织好了。
可是,一直等到上课铃响起,卢棠才姗姗来迟。卢棠的情绪好像不怎么好,低着头快步走进了教室。
余小海在座位上激动的又是招手又是咳嗽,卢棠依旧低着头,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了教室后面,找了个空位坐下。
刚刚刘枫进教室时,看到余小海旁边有个座位,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想要和余小海一起坐,结果被余小海无情的一脚踹走了。
“滚滚滚,自己和老曹他们坐去!我这是给班长大人留的专座!你有资格坐这里吗?”
“你,你,海哥,你可真是见色忘义啊!早上的早餐算是喂狗了!哼……”
“哎,你就算是喂狗,你也要坚持天天喂!要做一个负责任的大学生啊……”
“呸”刘枫愤愤不平的扭头走了,和宿舍的兄弟们挤在一起,对余小海指指点点,一看就没什么好话。
现在看到余小海在卢棠哪里碰了一鼻子灰,几人顿时心情舒畅,心中直呼班长为民除害!大快人心啊!
余小海现在可没空理这几个活宝,心里正在暗自嘀咕呢!
“咋的啦?昨天都好好的啊?我好像也没惹她把!怎么着?嫌我腻了,要始乱终弃了呗……”
余小海坐在座位上展开了疯狂的头脑风暴。
下课铃响后,老师还没来得及踏出教室呢,余小海就急不可耐的朝着教室的后排座位走去。卢棠坐在最后排的位置上,没有起身,头埋的很低,也不知道早干什么。
“喂,班长啊,你这是咋啦?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惹你生气了啊?要不,你打我两下出出气?喂,你别不说话啊!”
余小海在卢棠身边的空位上坐下,趴在课桌上,歪着头看着一脸愁容、心情忧郁的卢棠,心里竟突然有了一丝丝难过的感觉。
为了打破这种沉闷的气氛,余小海又开始胡说八道起来。他希望卢棠能够骂骂自己,甚至捶自己两下!
可是自说自话了半天,卢棠依旧沉默着。
余小海叹了口气:“哎,卢棠,咱俩也算是好兄弟了把!你说,到底出啥事了?也许我能帮上点忙呢?你别一个人在这里跟自己过不去啊!”
可口婆心的劝了好半天,卢棠终于开口了:“余小海,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关心,我也知道你很想帮我。不过这事就算了把!你帮不了的!”
“卢棠,就算我帮不上,你也可以和我说说啊!哪怕我帮你出出馊主意,分担一点压力呢!快点!告诉我!要不然我今天就跟着你!你回宿舍我也跟着……”
卢棠有点无语了。平时两人就基本无话不说、无天不聊的,关系很是亲密。余小海口口声声“我们是兄弟”,结果每次都会趁人不注意悄悄牵她的手,或者搞点小暧昧,卢棠就会红着脸锤他一顿。
不过余小海的好意她也是能感受到的。忧郁了半天,卢棠终于开了口:
“余小海,哎……这事你真的帮不了我!怎么说呢?其实事情发生在一个星期以前,不过家里瞒着没有告诉我,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一个星期前,卢棠的老家。
卢棠的母亲是一位小学语文老师,父亲是个体户,常年累月的跑去山里收山货,然后拿到县城里来卖,挣得都是辛苦钱。卢棠还有个弟弟,在县城里上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