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里有一个带头的光头男,人称虎哥。他和李主任是老乡,当初他在县城混的时候,李主任对他多有照顾,两人一来二去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李主任现在虽然退休了,可是毕竟在县政府里混了一辈子,很多关系依然还在,虎哥在县城和镇子上,很多上不了台面的事情都需要李主任帮忙,所以也经常帮着李主任干点欺负人的事。
今天虎哥刚好在家,接到了李主任的电话,听说有两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年轻人去他家里找事,还想跑?立马带了几个兄弟提前堵在了出镇子的要道上。
“小子,就是你们两个在李主任家里闹事?”光头虎哥叼着烟,藐视的问道。
“你谁啊?我们那里闹事啦?我们是去找李主任求证的!求证!你懂不?就是搞清楚事实的真相!”坦克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去你妈的真相!小子,让虎哥我教教你什么才是真相!谁的拳头硬,谁就是真相!兄弟们,给我每人打断一条腿!”
“我靠!”余小海大吃一惊啊!
“这么残暴吗?还是有啥特殊癖好?上来就要打断一条腿!真是嚣张啊!”
五个大汉从后备箱里拿出了几根锯好的钢管,一人拿一根,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坦克看着手拿兵器的五个混混,心中有点虚!刚转过头看向余小海,就见余小海把一根锄头把子塞到了他的手里。
坦克顿时一愣!“咦,这东西是哪里来的?我记得海哥是空手来的,没带这东西啊!”
余小海的声音打断了坦克的思考:“兄弟,给我打断他们一条腿!怕不?”
坦克棍子在手,立马天下我有!
“海哥,不怕!你看我表现!”
话音未落,余小海两人手持锄头把,迎了上去。
余小海还是担心坦克的安全,毕竟对方的人多。于是在双方还相距三四米的距离时,余小海率先加速,冲在了前面。
虎哥一马当先,很是自信。
对面两人一看就是缺少社会毒打的年轻小白。他提着一根米长的钢管,气势如虹的迎向了打头的余小海准备给他来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虎哥可不是白给的!
想法很美好。虎哥迎风起棍,高举过头顶,棍子带着风声照着余小海的脑门就狠狠砸了下来。
在虎哥的眼里,余小海已经被吓懵了!锄把低垂,连本能的抵挡招架动作都没有。虎哥有理由相信,自己只需要这一棍子就可以锁定战局,这样方能显示自己作为大哥的心狠手辣和超高武力值。
可是他那里知道,站在余小海的视角上看,这场战斗无疑于欺负小孩子。他余小海没有招架,不是吓着了,而是他觉得这攻击动作太大、太慢了啊!
在虎哥的棍子落在自己的头顶前,余小海觉得自己时间充足到可以先点根烟了!
钢管和脑袋还相距二十公分的时候,余小海提起手中的锄把,猛地一棍,捣向了虎哥的小腹。
虎哥还未感受到腹部的疼痛,只是身体神经系统本能的反应,让他双手卸力,弯腰躬身,弯成了一个大虾米,小腹才部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
当虎哥发出惨嚎时,余小海已经侧身躲过虎哥身后一人的偷袭,顺手抡圆了锄把,一棍子结实的砸在了那人的小腿迎面骨。
这一棍,那真是阴狠啊!众所周知,小腿迎面骨,那是人类身上最坚硬,同时也是最疼痛的部位之一。没有锻炼过此部位的普通人,是很难忍受这种痛的。
更何况,余小海还敏锐的听见了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嗯,骨裂了!”,余小海满意的点点头,不理这个已经失去战斗力的废人,冲向了下一个目标。
虎哥强忍住腹部的剧痛和呕吐感,半弯着腰抬起了头,透过眼中的泪花,刚好看见了和他两个兄弟打得难分难解的坦克。
虽然是一对二,奈何坦克身高手长,手中的棍子也长!老话是正确的,在这种“以弱打强”混战的情况下,长兵器的优势明显。
坦克抡圆了锄把,那两个男人只能后退到坦克的杀伤范围之外游走,寻觅机会。
虎哥看得气愤不已!自己这边不但占据主场优势,还占据人数优势!更都是街头打架的老手!居然对两个小崽子束手无策,甚至有阴沟里翻船的危险!
“这面子决不能丢!要是这都打输了,我虎子以后还怎么混?”虎哥咬牙切齿,扔掉了手中的钢管,拔出后腰上的匕首,目光坚定的向着坦克的方向快步走去。
余小海的动作很快,围攻他的俩人已经抱住断腿在地下打着滚嚎叫了。就在虎哥掏出刀子的时候,余小海也正好赶来支援坦克。
虎哥看到拦在自己身前的余小海,心中的怒火更盛!抬手就是一刀,捅向余小海的肚子。
“草,不讲武德了啊!怎么还动刀动枪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