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些刁民就是缺乏管教的贱皮子!自己没权没势的,自己不知道吗?怎么?不服?不服就给我忍着!你还能咋的?要翻天了还!
李所长到也不傻。旁边的警察看了余小海和坦克的证件后,确认两人都是外省来读书的大学生后,汇报给了李所长。
“你们俩上车,和我们去所里把事情说清楚。”李所长表情严肃,语气强硬的说道。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两个外地学生而已!还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来闹事!哼哼,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余小海倒是无所谓,可是他有点担心坦克这小子!万一去了,二话不说先给他俩上点手段的话,那岂不是要白挨一顿了?
自己倒是不怕,可坦克只是个强壮一些的普通人啊!别给这小子整出个心理阴影啦!看来还是要找个机会,给市里的李局长打个电话呀!
好汉不吃眼前亏,两人听从安排,坐进了警车的后座,两个警察把他俩挤在了中间。坦克块头大,实在太挤了!余小海只好窝着脖子,坐在了坦克腿上……
余小海和坦克被分开关在了不同的房间里。虽然没有给他们戴上手铐,带他进来的警察也严厉的告诫了余小海,让他规矩的坐在凳子上,不要乱动。
隐约能听见有人在门外争吵,声音越来越大:“……李所长,你这样做不符合规定啊!人家只是两个外地来玩的大学生,况且你也不能只听李主任的一面之词啊……”
“刘宁,这里是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你只是副所长,这事还轮不到你说了算!小王,照我说的办……”
“看来,也不是所有人都同流合污啊……”余小海心中有了个模糊的想法。
“啪嗒”蒙着铁皮的问询室门打开了,一个皮肤黝黑,身材挺拔的年轻警察推门进来,“啪嗒啪嗒”走到了余小海面前:
“余小海”
“嗯?是我,怎么啦?警察叔叔?”
“我姓刘,是大丰镇派出所的副所长。你们的事情我基本上了解了,我想问问你,这边你有什么可以联系的人吗?比如亲戚、长辈什么的,最好能让他们来派出所一趟。”
“呃……刘所长,我有个叔叔,你可以帮我联系一下嘛?”
“好的,你把电话号码给我,我帮你通知他。”
余小海果断的把李局长的手机号报给了刘副所长:“叔叔,麻烦您告诉我叔叔,我是他叫余小海的侄子!”
“行,我会通知到的。”
刘副所长没有废话,转身出门离开。
其实刘副所长的这个做法,严格说来有点不合规矩。但是,他作为一个转业军人来说,早就看不惯自己顶头上司的那些所作所为了。
李主任一家是什么货色,刘副所长很清楚!以前不少老百姓都受过他们欺负,吃过亏。
可是每当老百姓找到派出所,找警察评理、讨公道的时候,李所长要么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和稀泥,要么就是连唬带吓的糊弄过去。
久而久之,镇上的人都对李主任一家敬而远之,实在是躲不过了就自认倒霉,当被狗咬了。
不光如此,李所长还仗着职务之便,暗地里干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比如说镇上的混子虎哥,就常年在镇子边上的废弃小作坊里聚众赌博。
接到镇上的群众举报,李所长就装装样子带队出警,私下里反而隐晦的交代大家别多管闲事,还安排了几个多年的心腹给虎哥通风报信。
所以现在派出所里分成了两派。一边是看不惯李所长作为,想要真正为人民服务的年轻警察,以刘副所为代表;一边是以李所长为首,成天狼狈为奸,混吃等死,没啥追求的“老资格”们。
今天,眼看着两个外省的大学生,因为和李主任一家发生了纠纷,就被不分青红皂白的带进了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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