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局尸体中,三局男尸分别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位三十多岁的壮年男子和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
两具女士,一位是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一位是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女性。
被最先发现的那具男尸,就是因为脚上的重物掉了,才浮出了水面!要不然,发现这些尸体还需要再晚上几天。
蒋队长身经百战,也感到头皮发麻!他的直觉告诉他,这起案子太诡异了!因该不是一起简单的杀人案!
出了这么大的案子,连省公安厅都惊动了!不但督促市局成立专案组,还要限期破案!
因为纸包不住火!仅仅过了两天,这件案子已经在昆市的大街小巷传开了!
说什么有邪教祭祀,死去的五个人对应五行之数……
说什么一家五口因婆娘出轨,惨遭情人灭门,凶手就是隔壁老王……
说什么五人兴趣相投,相约集体跳河……
反正是神神鬼鬼的各种版本,流传于昆市的市井之中。
这不但给市民的饭后茶余带来了谈资,也给老百姓带来了一定的恐慌情绪!因为流传最广,最让人相信的版本是:
“一个家庭不幸的变态杀手,专门选择整整齐齐的一家人灭门……”
以兼任政法委书记的闫市长任专案组组长,市局李局长为专案组副组长,带领市局刑警队及省厅支援的专家,成立了专案组。
谣一出,市局刚刚成立的专案组压力大增!
专案组的案情分析会上烟雾缭绕。还好,里面唯二的两位女警已经习惯了男同事们的烟熏火燎。
只要是有难破的大案要案发生,这些男同事们在思考和加班的时候,总是会点上一根烟,用来提神醒脑。
“说说吧,都有些什么线索。”
市长兼政法委书记的专案组长,闫市长率先发。
“组长,先由我来介绍一下案情把!首先,我们已经查明,遇害的五个人确实是一家五口,分别是爷爷、奶奶、儿子、媳妇、孙子……”
蒋队长指着投影仪上的图像介绍到。
“经过法医尸检,五人身伤均有刀伤,伤口是类似于手术刀的凶器造成的。三具男尸的身体都被取走了睾丸。”
“……什么?果然是个变态杀手……”
“我草!这人真狠啊!这是有啥大仇啊……”
下面的人听了,纷纷议论。
蒋队长接着讲到:
“经过我们队员的摸排和走访,以及其他辖区反馈上来的信息,我们已经确定了死者的身份……”
昆市官达区南尧片区。这里紧邻火车站,拥有着巨大的流动人口,以及数量众多的旅店、饭馆、出租房。
刘丰年一家五口,就居住在这里。
他们租住的是一个位置偏僻,离铁路不远,有三间卧室带一个厨房一个厕所的逼仄小院。
小院偏僻、破烂,但是架不住便宜啊!一个月也就一百五十块,还带家具、带院子,要什么自行车啊!
刘丰年一家是从黄中省过来的。
两个老人每天去火车站和铁道上捡废品,儿子在火车站周边摆摊,卖一些电池啦,磁带啦,杂志、故事会之类的小商品。
媳妇在家除了做饭、做家务、带娃以外,把娃送到学校后,还要在离住处不远的一家旅店里做点打扫卫生的活儿。
在外人看来,这家人虽然生活并不富裕,但是一家人齐心奋斗,各司其职,到也是过得有滋有味!
可是谁能料到,一场如此惨烈、诡异的案件,竟然发生在了他们一家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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