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压下掌声,余小海用他集各类侦探小说而大成的破案经验,按照自己的理解,一本正经的给大家分析起了案情。
“首先,本案的被害人刘丰年,他本身就是个罪大恶极的连环杀人犯!大家没意见吧!而且,根据他的笔记,我相信诸位应该很快就能查到刘丰年的犯罪事实……”
众专案组成员纷纷点头,蒋队长说道:
“的确,我们只需要根据笔记本上的记录,就能很快查清刘丰年的底细和犯罪事实。不过,他又是被谁杀了呢?还是灭门这么极端的手段!难道是……”
“没错!我觉得应该是刘丰年的仇人!还是那种深仇大恨,不共戴天的!而这个仇人很可能就是当年被刘丰年伤害过的人!”
余小海大胆假设,等着蒋队长他们去小心求证。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有幸存者来找刘丰年报仇来了?”
金蕾一脸思索的问道。
“对!我认为,就是有当年的幸存者找到他报仇来了!”
余小海肯定的说道:
“而笔记本里有记录的幸存者只有一个!那就是……”
“虎子!”
“虎子!”
蒋队长、余小海,异口同声的说道。
洗衣姑娘手中的木棒被刘丰年一把抢过来,扔到了一旁。姑娘慌了,转身就跑!圆润的屁股扭得飞快。
河滩上遍布大大小小的鹅卵石,一不小心就可能崴脚,根本跑不快。刘丰年像猎人一样,在姑娘的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
果然,姑娘才跑没两步,就因为脚下的石头不稳,一脚踩空摔了一跤。眼看着,刘丰年带着淫邪的笑容越走越近,姑娘强忍住脚踝的疼痛,爬起来,一瘸一拐的继续逃跑。
“春花……春花……”
河滩旁的山坡上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洗衣姑娘听到后精神一振,一瘸一拐的边跑边回应:
“阿牛哥……快救我!有坏人追我……”
“木花……你等着!我马上就来!谁敢欺负你我打死他……”
刘丰年就看见山腰上一道白色的身影飞快的朝着自己的方向移动着。
“哎……”
刘丰年叹了口气,停止了追逐。南雲省,少数民族众多,民风彪悍,很多偏远一点的地方还习惯随身携带刀枪,用做打猎和从事农业生产。
他怕有村寨就在这附近,要是被抓住了,估计自己容易被打死!
刘丰年干脆的朝着反方向逃跑,连自己遗落在河边的编织袋都不要了。
一路顺其自然的刘丰年在南云省四处游荡,没钱了就去打打零工,或是杀人越货。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森林里的野狼,披着羊皮混在羊群中。这些羊儿们就是他随手可取的食物、金钱,和无聊时的消遣。
国道上,刘丰年又搭上了一辆不知目的地的大巴车。
他也不关心客车会开去哪里,这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区别和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