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人已经搬进东区的场子,受吴辉罩着了!”
包厢里的空气,骤然凝固了。
蒋君武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下一秒。
砰!!!
他反手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墙上,烟灰缸炸得粉碎。
“史自豪!!”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淬了毒。
“那间酒馆,开在谁的地盘上?!”
“老子罩了他两千年!”
“现在得了好东西,不进献给老子,转手孝敬了吴辉?!”
“好,好得很!”
蒋君武气得发笑,胸膛剧烈起伏。
他和吴辉,斗了两千年。
当年为了抢一个献给城主的名额,两人在城主府门前差点把脑浆子打出来。
从那以后,梁子就彻底结死了。
东区和北区,夺货抢人,明争暗斗,上千年没消停过。
现在,他手底下的人,捡了宝贝,跑去给死对头磕头?
“史自豪这个狗东西......”
“居然敢背叛老子。”
“别让老子抓到。”
“让老子抓到,老子把他的魂,一寸一寸撕下来喂狗!”
小弟缩着脖子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等蒋君武的怒火稍稍压下去一点,他才小心翼翼地上前半步。
“老大……还有件事。”
“讲。”
“下面的人来报,说北区边缘......”
小弟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疑似有三名外来者,闯进了咱们的地盘。”
蒋君武猛地转过头。
“你说什么?”
“外来者?!”
“活的?!”
“千真万确!”
小弟连连点头,“底下人看得真真的,气血旺得隔着两条街都能闻见味儿!”
蒋君武脸上的怒容,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眼睛先亮了。
那是一种饿了几百年的野兽,忽然闻到血腥味的亮。
外来者。
活人的肉身。
重获自由的希望!
蒋君武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灵体本不需要呼吸。
可这一刻,他真真切切地找回了那种名为“心跳“的错觉。
一下一下,撞得胸腔发闷。
三千年的牢笼。
只要抓住这三个。
不,只要两个。
一个献给城主,一个自已夺舍,就能重获自由!
蒋君武的眼底精光一闪。
一只小小的灵猴,又算得了什么?
给吴辉又如何?
让他抱着那只猴子在城主面前磕头去吧。
等他磕完头,老子已经站在自由的大门外面了!
“好,好,好。”
“史自豪的账,先记着。”
他一把抓过椅背上搭着的黑色大氅披在身上,灵压一收一放之间,整个人已经恢复了北区之主的气派。
“召集所有人手,封锁北区所有的路。”
“跟老子,抓人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已经跨进走廊尽头的窗户。
二十八层的高空,北风猎猎。
蒋君武的身影如同一只黑色的大鸟,从窗口一跃而下,朝着北区街道的方向,俯冲而去。
小弟跟着一跃而下,冲着大门声嘶力竭地大喊:
“都愣着干什么!”
“老大发话了,抓人去!!”
金色年代夜总会的大门轰然洞开。
一群灵体小弟如同出巢的蚁群,从门内涌出,杀气腾腾地涌上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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