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还以为这几个人只是来吓唬吓唬人、讹点钱花花,可这两下出手,招招奔着要害去的,太阳穴、咽喉、腰侧,全是奔着一刀毙命的路子来的。
这不是讹人,这是要他的命。
吴天心里头那股火气噌地就烧了起来,他本来还想饶这几个人一命,可既然对方想要自已的命,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板寸头的砍刀劈到腰侧的那一瞬间,吴天右手往下一沉,五指扣住板寸头握刀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板寸头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砍刀脱手飞出去,他嘴里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吴天左手已经拍在他天灵盖上,一掌下去,板寸头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倒在地,连哼都没哼一声。
瘦子见势不妙,铁管横在胸前想往后退。
吴天一步跨上去,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真气凝在指尖,在他喉结上轻轻一点。
瘦子的眼睛猛地瞪大,铁管从手里滑落,整个人往后仰倒,后背撞在巷子墙上滑下来,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剩下三个人同时变了脸色,那个拎弹簧刀的矮个子转身就往巷口跑。
吴天脚尖一挑,地上那根铁管飞起来,精准地砸在矮个子后脑勺上,矮个子往前扑倒,脸磕在水泥地上,再没动弹。
另外两个还没来得及跑,吴天身形一晃已经到了他们面前,左手扣住一个的咽喉,右手捏住另一个的后颈,两股真气同时灌进去,两个人连挣扎都没来得及,软塌塌倒在地上,眼睛翻了翻,彻底没了气息。
前后不过十几秒,五个携刀带棍的杀手全躺在了巷子里,再也不会起来了。
吴天站在巷子中间,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扫过地上那几具尸体,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帮人刀刀致命,说明背后指使他们的人压根没打算留活口。
既然对方不讲规矩,那他也不需要讲什么规矩了。
他从西装内兜里摸出几张符纸。
这烈焰符还是上次画好备着的,一直没用上,今晚倒是派上了用场。
吴天弯腰把五具尸体拢到一起,手指夹着符纸,嘴唇微动,念了几句咒语。
符纸无风自燃,化作五团拳头大小的白色火焰,落在那些尸体上。
火焰沾到衣物和皮肉的瞬间猛地暴涨开来,白光刺目,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不到两秒,白光收缩熄灭,地上干干净净,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只在原处落了一层极薄的灰白色粉末,被夜风一吹就散了。
吴天把那层粉末用鞋底蹭了蹭,确认看不出任何痕迹,才转身拉开车门坐进去。
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巷子。
刚出巷口,车头大灯扫过前方路面,灯光底下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身量高挑,穿着一件深紫色的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露出一截白净修长的脖颈,在路灯底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安安静静站在巷口旁边的人行道上,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正是汪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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