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素素把搭在扶手上的那条腿收回来，脚趾轻轻蹭了一下吴天的膝盖，那触感隔着薄薄的西装裤布料传过来，又轻又软，像是猫爪子挠了一下。

“吴先生，今晚那颗培元丹，能拿出来给我看看吗？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真正的丹药长什么样，在拍卖会上隔得远，没看仔细。”

吴天看了她一眼，从西装内兜里摸出那只锦盒，掀开盒盖，递了过去。

他倒不担心汪素素突然把丹药吞下去。

这玩意儿吃下去不运功炼化，对修炼者来说跟吃颗糖豆差不多，药力散在经脉里吸收不了，白白浪费。

她要是真敢吞，那才是脑子有病。

汪素素撑着手臂坐起来一些，接过锦盒，低头看着那颗躺在明黄绸缎上的丹丸，目光在它表面那层温润的淡青色光泽上停了好几秒。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轻轻碰了碰丹丸的表面，又收回来放在鼻子跟前闻了闻，脸上浮起一丝若有所思的表情。

“看着倒是挺好看的，闻着也有一股药香。不过我也不懂这个，就是图个新鲜。”

她把锦盒盖上，递还给吴天，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吴天接过来揣回兜里。

汪素素重新躺回去，那条腿又搭上了沙发扶手，脚趾若有若无地蹭着吴天的裤腿。

“吴先生可真有钱，九千万买一颗丹药，眼皮都不眨一下。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像你这么阔气的年轻人。”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尾音拖得长长的，脚趾顺着吴天的小腿慢慢往上滑了滑。

吴天靠在沙发背上，偏过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汪女士也不差，一个人住这么好的公寓，穿得起这么贵的旗袍，看着也不像缺钱的人。”

汪素素被他这话说得笑了一下，脚趾在他膝盖上轻轻点了一下。

“我那点钱跟吴先生比起来算什么呀。今晚在拍卖会上，你旁边那位孙先生一开口就是九千万，你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我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本事，做梦都能笑醒。”

她说着，撑着沙发扶手往吴天这边挪了挪，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几分。

那股绵密的香气更浓了，几乎要把吴天整个人裹进去。

吴天低下头看着她，两个人的脸离得不到一掌的距离，能看清她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的细碎阴影，能闻见她呼吸里那股淡淡的茶香。

汪素素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刚才急促了几分。

她一只手搭上吴天的胳膊，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轻轻画着圈。

“吴先生，你这个人真好，又大方又有本事，长得还精神。我要是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吴天心里头冷笑，面上却做出一副被撩拨得有点迷糊的样子，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已怀里带了带。

汪素素顺着力道贴上来，整个人软绵绵靠在他胸口，仰着脸看他，嘴角翘着，那副又娇又媚的模样，是个男人看了都得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