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只手死死抓着栏杆，腰板挺得笔直，跟车座之间隔着一道缝，坚决不往吴天身上靠。

吴天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拧了拧油门，三轮车拐出巷子，上了大路。

出了黑龙镇，路就不太好走了。

水泥路修了没两年，已经被大车压得坑坑洼洼，到处是裂缝和补丁。

三轮车碾过去，颠得跟摇元宵似的，车斗里的松茸和青瓜跟着一跳一跳的。

秦舒雨一开始还撑着，两只手抓着栏杆，身体随着车子左右摇晃。

可路越来越烂，颠簸越来越大，她撑了没两分钟，身体就开始往一边歪。

又一个坑，“咣当”一声，秦舒雨整个人往吴天那边倒了过去，肩膀撞在他胳膊上，胸口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贴了上来。

“啊.....”她轻呼一声，赶紧想坐直，可车子还在颠，她根本坐不稳，刚直起身又歪了过来，这回整个身子都靠在了吴天身上。

吴天顺势单手扶车把，另一只手臂自然而然揽住秦舒雨的腰，手掌扣在她腰侧，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秦姐，说了让你抱紧我，”他的声音里带着笑，“这路烂得很，你不抓紧我，一会儿该颠出去了。”

秦舒雨咬着嘴唇，脸上烧得厉害，可她试了两回，确实坐不稳。

这破路，这破车，她一个人根本没法平衡。

犹豫了几秒，她还是松开了栏杆，一只手抓住了吴天腰侧的衣服。

“这样行了吧？”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赌气的味道。

“一只手不行，”吴天说，“两只手，抱紧。”

“你.....”

“前面还有个大坑，你看。”

秦舒雨抬头一看，果然，前面十几米远的地方，路面上横着一道深深的沟壑，像是被重车反复碾压出来的，足有半尺深。

她咬了咬牙，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两只手环住吴天的腰，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脸埋在他肩窝里，不敢抬起来。

吴天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怀里的女人软得像一团棉花，身上那股暖甜的体香浓得化不开，混着一点点洗衣液的清香，钻进鼻子里，让他脑子都有点发懵。

三轮车碾过那道沟壑，“咣当”一声巨响，秦舒雨的身体猛地往上一弹，又被吴天的手臂稳稳箍住了。

“你看，我说了我是老司机吧，”吴天低头看了她一眼，“稳不稳？”

秦舒雨从他肩窝里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嗔怪，有无奈，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稳什么稳，颠死我了。”

“颠吗？”吴天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挺稳的啊。你要是觉得颠，我再开慢点。”

“不用了，”秦舒雨又把脸埋回去，声音闷闷的，“你开你的，别管我。”

吴天笑了笑，不再说话，三轮车沿着坑坑洼洼的水泥路往前驶去。

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庄稼的气息，把秦舒雨鬓角的碎发吹起来，拂在吴天的脖子上，痒痒的。

她抱得很紧，两只手环在他腰上，整个人贴着他的后背。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那均匀的、微微急促的呼吸。

吴天喉结滚了滚，把目光从前面的路上收回来，不敢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专心开车，专心开车。

可怀里抱着这么个软乎乎香喷喷的女人，让他怎么专心？

特别是路两边是大片大片的农田，玉米已经长到一人多高，绿油油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

让吴天更是想入非非。

这么深的玉米地，要是两人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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