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站在门口，看着她，心里头像有一团火在烧，又像有一汪水在淌。

他知道李红心情不好。

需要一个人安慰。

吴天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李红的身体微微一颤，没躲，靠了过来，脑袋轻轻抵在他肩膀上。

“婶子，你想啥呢？”

李红摇摇头，不说话。

吴天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把她的脸抬起来，看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睛，认真地说，“婶子，你放心，往后余生，你都有我。我永远不会负你。”

李红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她没出声，就那么无声地流着泪，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吴天的手背上，热乎乎的。

吴天伸手给她擦眼泪，擦着擦着，手就不老实了，从脸上滑到脖子上，从脖子上滑到锁骨，指腹在她领口边缘慢慢画着圈。

李红的呼吸急促起来，脸更红了，整个人像被火烧着了一样，烫得厉害。

她没躲。

不但没躲，还往吴天怀里靠了靠，两只手搭上他的腰，攥着他衣服的下摆，攥得指节发白。

吴天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朵边上，声音低低的，“婶子，今晚就在这儿睡，好不好？”

李红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轻轻“嗯”了一声。

吴天把她放倒在床上，灯光昏黄，照着她那张泛红的脸，那双闭着的眼睛，那微微颤抖的嘴唇。

她身上的碎花睡衣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

李红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颤抖着，像一朵被风吹动的花，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婶子，你真好看。”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吴天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还残留着李红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昨晚那事办得不错，李红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

折腾到后半夜才睡，她应该没功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吴天起床洗漱，下楼的时候，李红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灶台上炖着粥，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她站在案板前切咸菜，听见脚步声，头都没抬，耳朵尖却红了。

“起来了？粥马上就好。”

他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婶子，昨晚睡得好不好？”

李红手里的刀顿了一下，耳根子红透了，挣了一下没挣开，低声说，“别闹，做饭呢。”

“你做你的，我搂我的，不耽误。”

李红拿他没办法，红着脸继续切咸菜，刀起刀落，一下一下，节奏却乱了。

吴天搂着她，闻着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心里头美滋滋的。

吃过早饭，吴天没急着出门。

他带着李红去了地里。

昨天在苏云锦家，苏云锦说青瓜快用完了，让他再送点过去，正好今天采一些，顺便把地里的其他菜也收一收。

地里那片青瓜长势喜人，藤蔓爬满了架子，叶子绿油油的，底下挂着一条条翠绿的青瓜，又直又长，顶花带刺，看着就水灵。

李红挎着竹篮，弯着腰一根一根地摘，动作轻手轻脚的，生怕碰坏了。

吴天没帮她摘青瓜，他站在地头，看着面前那片菜地，心里头盘算着。

得给李红找点事儿做做，种地是最好的。

这几亩地的蔬菜，活儿太少。

不如都用灵雨术催熟，销往城里，那样活儿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