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喜凤脸色苍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浅粉色的床单上。

她张了张嘴，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原本带着媚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惊慌。

吴天没有催她，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目光冷冷注视着她的眼睛。

过了好几秒，王喜凤终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软了下来。

“我说。你别再吸了，我什么都告诉你。”

吴天没有松开钳制，但那股吸力确是彻底收了回去，只留下一个警告的余韵。

王喜凤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像是在整理思绪。

隔了几秒，她才重新睁开眼睛。

“我属于一个叫摘月楼的组织。”

“功法是师父教我的，之所以这么对，其实没有恶意......”

吴天冷笑一声，打断王喜凤的话。

“没有恶意？你都准备用采阳补阴的功法对付我了，还说没有恶意。你知不知道，要是我真是个普通人，在你采补之下，身体很快就会被掏空，精气亏虚，百病丛生，甚至活不了几年。你管这叫没有恶意？”

王喜凤脸上一红。

“你误会我了，我......我没准备一直采补你。”

“我只是......只是想把第一次用在你身上。我们之间本来就有婚约，你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我不想随随便便就把第一次给别人，那样太不值了。我......我就想着，反正你以后也是我丈夫，就算我吸了你一点精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会害你性命。”

吴天听了这番话，心里头那股火气非但没有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少给自已脸上贴金。你管这叫没什么大不了？你问问你自已，要是今天站在这里的是个普通人，被你吸了精气，他以后还能不能正常过日子？你一句第一次给你就想把这事儿揭过去，你觉得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王喜凤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嘴唇哆嗦了两下，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已交握的手指上，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

“那你现在想怎么样？你既然已经识破了我的功法，我也不可能再对你动手了。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吴天看着她那副认命的样子，心里头那股火气慢慢冷了下来。

他拉了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目光依然落在她脸上，但语气比刚才平静了几分。

“我不想杀你也不想剐你。我只想知道，你接近我，到底是你自已的主意，还是你师父的意思？”

王喜凤抬起头来，目光对上他的视线，沉默了好几秒才开口。

“是，也不是。”

吴天火气又上来了，这女人，说话吞吞吐吐，不尽不实，真特么折腾人。

他一把拍在对方腚上。

“什么叫是也不是？你把话给我讲清楚，不然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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