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没有再说什么,伸手越过中央扶手,一把扣住龚丽萍的手腕。
龚丽萍的手腕纤细温软,脉搏跳得又急又快,隔着薄薄的皮肤传过来。
吴天轻轻一带,把龚丽萍整个人从副驾驶上拉过来,龚丽萍顺着力道侧过身,膝盖磕在中央扶手上,可龚丽萍没有挣开,反而顺着那股力道往吴天这边靠了靠。
吴天另一只手绕过去,揽住龚丽萍的腰,把龚丽萍整个人从副驾驶上抱了过来,轻轻放倒在宽敞的后排座椅上。
龚丽萍的后背陷进柔软的真皮坐垫里,马尾辫散开,头发铺了半张座椅,短裙的裙摆在翻身的动作里又往上缩了几分,露出更多白腻的腿。
龚丽萍仰着脸看着吴天,那副细框眼镜还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水光潋滟。
“吴先生,你这个人,打个球都能把人家弄成这样。”龚丽萍的声音又低又软,尾音带着一丝嗔怪,却分明没有半点拒绝的意思。
吴天俯下身,一只手撑在龚丽萍耳侧的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搭在龚丽萍腰侧,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翻领衫布料,能清楚感觉到龚丽萍腰肢收束的弧度和皮肤底下那股越来越烫的温度。
车厢里弥漫着龚丽萍身上那股清雅的香水味,混着真皮座椅被太阳晒暖之后散发出来的皮革气息,空气又热又稠,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喝一口温热的蜜水。
“龚小姐,你刚才在练习场上的样子太好看了,我教球的时候差点没把持住。”吴天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龚丽萍的耳廓。
龚丽萍被吴天呼出的气息喷在耳朵上,整个人从腰胯开始往上,每一块肌肉都软了几分,手指无意识地搭上吴天的肩膀,“你还好意思说,你教球就教球,手往哪儿放呢。”
“手往哪儿放,你不是也没躲吗?”吴天偏过头,鼻尖蹭了蹭龚丽萍的脸颊。
龚丽萍被吴天这句话堵得没了脾气,偏过头去,目光落在车窗外面那片荒草上,可嘴角那丝翘起的弧度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那你现在想干嘛?”
“当然是想得到你......”
......
半小时后。
龚丽萍靠在吴天怀里,头发散在吴天肩膀上。
吴天一只手搭在龚丽萍腰侧,掌心贴着龚丽萍短裙腰线边缘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另只手枕在脑后,目光落在车顶那片被天窗漏进来的光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