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丽萍应了一声,转身往休息区后面那道员工通道的门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
吴天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绿茵茵的练习场上,心里头飞快地盘算着。
郑广利每个周末下午来打球,固定用小周当球童,两个人相处两三年了,小周肯定知道不少内幕。
要是能从她嘴里掏出点什么来,比如郑广利平时跟什么人来往,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或者他有没有什么软肋,那对付起来就顺手多了。
正想着,休息区后面那扇门又开了。
吴天抬起头,看见龚丽萍从里面走出来,身边跟着一个年轻姑娘。
那姑娘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身浅灰色的球童制服,上身是一件修身的短袖翻领衫,领口系着一条深色的领巾,下面是同色的短裙,露出一截白净匀称的小腿。
她的脸圆圆的,皮肤白里透红,鼻梁小巧,嘴唇不厚不薄,抿着的时候嘴角微微往上翘着,扎着一条利落的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爽,透着一股子邻家女孩的乖巧劲儿。
龚丽萍带着她走到沙发跟前,介绍道,“小周,这位是吴先生,今天第一次来我们球场,想下场打几洞,你带一下。”
“吴先生,这是小周,我们这儿最有经验的球童之一,对球场很熟,你有什么需要跟她说就行。”
小周朝吴天微微欠了欠身,“吴先生您好,很高兴为您服务。您要是准备好了,咱们随时可以下场。”
吴天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在小周脸上停了一瞬,嘴角带笑,“那就麻烦周小姐了。”
小周带着吴天穿过会所后门,沿着一条铺着碎石子的小径往球场深处走去。
午后的阳光从云层后面漏下来,把整片球道照得绿油油的,远处几个白色的身影在果岭上慢慢挪动,偶尔传来一声清脆的击球响。
小周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浅灰色的球童制服裹着那截纤细的腰身,短裙下面两条匀称的小腿在阳光里白得晃眼,马尾辫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步子利落又稳当。
“吴先生是第一次来我们球场吧?我看您面生得很。”小周偏过头来,圆圆的脸上带着那种职业性的乖巧笑容,声音不大,听着却很舒服。
吴天双手插在裤兜里,步子不紧不慢跟在她旁边,“是啊,第一次来,什么都不懂。以前连球杆都没摸过,今天想过来见识见识。”
小周点了点头,从挎着的球童包里取出一根球杆递过来,“那咱们先从七号铁开始吧,这个容易上手。您要是打得顺手,一会儿再换木杆试试。”
吴天接过球杆,在手里掂了掂,脸上故意露出一副笨拙的样子,把球杆举起来比划了两下,杆头差点戳到旁边的灌木丛。
小周赶紧上前一步,伸手帮他调整角度,“吴先生,手再往下握一点,对,就这样。肩膀放松,别绷着。”
吴天依调整了握姿,可脚下又站歪了,整个人斜斜地对着球,杆头离地还有好几寸。
小周看得哭笑不得,又绕到他身后,伸手扶住他的腰侧,“腰背挺直,膝盖微屈,重心落在前脚掌上。对,就是这个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