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发动引擎,把车开到球场后面那条更僻静的土路上,熄了火,靠在驾驶座上等着。
车窗外的荒草在午后的风里轻轻晃,远处的球场上隐约传来几声击球的脆响。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副驾驶那边的车门被从外面拉开,小周弯腰钻进来,身上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一件浅色t恤,一条深色牛仔裤,头发从马尾放了下来,披在肩膀上,脸上那层红晕还没完全退。
她坐进座椅里,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不敢看吴天,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吴先生,你把我叫出来,想干嘛?”
吴天侧过身看着她,目光从那截白净的脖颈滑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又落回她那张圆圆的脸上。
“你说呢?”
小周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嘴唇抿了抿又松开。
“我不知道。”
吴天伸手越过中央扶手,握住她那只搭在膝盖上的手。
小周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没有挣开。
吴天轻轻一带,把她整个人从副驾驶上拉了过来,小周顺着力道侧过身,膝盖磕在中央扶手上,轻轻嘶了一声,却没有往回缩。
吴天另一只手绕过去,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副驾驶上抱了过来,轻轻放倒在宽敞的后排座椅上。
小周的后背陷进柔软的真皮坐垫里,头发散开铺了半张座椅,那件浅色t恤因为翻身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腻的腰肢。
她仰着脸看着吴天,那双圆圆的杏眼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
吴天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侧,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布料,能清楚感觉到她腰肢收束的弧度和皮肤底下那股越来越烫的温度。
车厢里弥漫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气息,混着真皮座椅被太阳晒暖之后散发出来的皮革味道,空气又热又稠。
......
半小时后。
小周靠在吴天怀里,头发散了他一肩膀,圆圆的苹果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
她伸手在吴天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那一眼里带着嗔怪,嘴角却翘着。
“吴先生,你这个人太会骗人了。说什么爱情的力量,分明是你自己打得好,非要哄我说是你扶着才进的球。”
吴天一只手搭在她腰侧,掌心贴着那截温热的皮肤,另一只手枕在脑后,低头看着她那副又羞又娇的模样,咧嘴笑了笑。
“我可没骗你,你想想,是不是你扶着的时候我才打得好,你一松手我就歪了,你自己也看见了。”
小周被他这番歪理堵得没了脾气,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闷声哼了一下。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我说不过你。”
两个人又在车里腻了一会儿,小周才撑着座椅坐起来,低头整理被揉皱的t恤,把滑落的牛仔裤腰拉回原位,又伸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用手指草草梳了两下。
她对着后视镜照了照,确认脸上那层红晕散了大半,才推开车门坐回副驾驶。
吴天也坐回驾驶座,发动车子,沿着那条土路往回开。
车窗外的荒草在午后的风里轻轻晃,阳光从云层后面漏下来,把整片球场边缘照得明晃晃的。
车子拐上大路之后,小周靠在座椅上,偏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影,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了。
“吴先生,你刚才问我的那个问题,其实我没跟你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