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碰我。”

他双手从两人掌心里抽出来，掌心还残留着两人温热的触感。

李红和白秀英同时睁开眼睛。

李红脸上的红晕还没褪，胸口起伏着，看见吴天那副模样，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一种说不上来的紧张。

“小天，你怎么了？”李红伸手想去够吴天的胳膊。

“别碰我。”吴天往后退了半步，整个人已经下了床。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心贴着地面，那种凉意从脚底一路窜上来，让吴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我要突破了，你们待在床上别动，不管看到什么都别过来。”

突破可不是小事，两女没有尽力过，可得交代清楚，别把自己搞走火入魔了。

白秀英从另一侧下了床，伸手拉住李红的手腕，把她往后退了两步。

白秀英的目光落在吴天脸上，眼底有一层担忧，但语气还算镇定。“婶子，听小天的，咱们往后退。”

两个人退到床角，并肩站着，目光紧紧盯着站在地板中央的吴天。

吴天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纷乱的念头往下压了压，然后盘膝坐在地板上。

地板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裤子渗进来，贴着皮肤，让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他闭上眼睛，双手搭在膝盖上，拇指和食指轻轻相触，闭目内视。

丹田里的光球已经膨胀到了极限，表面的光芒从柔和的白光变成了一种刺目的淡金色，旋转的速度快得像是要把整个丹田都搅碎。

光球周围那些原本平稳流转的灵气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驱使着，疯狂地往光球核心涌去，每涌进去一分，光球的体积就胀大一圈。

经脉里的灵气也在狂奔。

它们像是被什么东西召唤着，从四肢百骸、从每一寸皮肉、从每一块骨头深处涌出来，顺着经络往丹田汇聚。

那股奔腾的势头太猛了，像是洪水冲进了窄窄的河道，把经脉壁撑得咯吱作响。

吴天感觉到一阵剧烈的胀痛从丹田蔓延到全身，经脉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每一寸都在发烫，每一寸都在颤抖。

他额头上青筋凸起，眉心拧成一个死疙瘩，嘴唇紧抿成一条线，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隐忍的痛苦。

头顶开始冒出白烟。

起初只是一缕极淡的雾气，从百会穴的位置缓缓升起，像是冬天呵出的白气。

但很快那雾气就浓了起来，白茫茫的一团盘旋在头顶上方，越聚越浓，越聚越密，最后凝成了一片乳白色的雾团，把吴天上半张脸都遮住了。

李红站在床角，双手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她跟吴天修炼过很多次了，见过他头顶冒白烟的样子，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那雾气浓得像是要把整个房间都吞进去。

白秀英的手搭在李红的肩膀上，指尖微微收紧。

她的目光紧紧锁在吴天身上，看着他脸上那种隐忍的痛苦表情，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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