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在两人之间流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汪素素体内的内劲像开了闸的水库，哗哗往外淌，吴天丹田里的灵气却像吃了大补药似的蹭蹭往上涨，一层一层往上堆，堆得他经脉都微微发胀了。

汪素素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往下滚，嘴唇哆嗦着，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吴先生，吴爷，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您饶了我这回吧，再吸下去我这条命就交代了。”

吴天正吸得痛快，哪儿肯停，嘴里含糊应了一声“急什么，还早着呢”，手上力道反而又加了几分。

汪素素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瘫在沙发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由着那股吸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她辛辛苦苦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内劲一层一层往外抽。

她心里头那个悔啊，早知道这小子功法这么邪门，打死她也不敢凑上来撩拨。

吴天可不管她心里头怎么想，修炼要紧。

他盘腿坐正了，把汪素素整个人抱到腿上，两手扣住她命门，功法全力运转，灵气在两人经脉之间形成一道粗壮的循环通道，一圈一圈往外抽。

汪素素的呼吸越来越浅，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眼皮子耷拉着，整个人进气少出气多，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嘴唇都泛了青。

吴天又运转了七八圈，感觉到她体内那股阴柔之气已经稀薄得跟白开水似的，再吸下去人就真没了，这才慢慢收了力道，把红尘炼心诀的运行速度降下来，缓缓收功。

汪素素瘫在他怀里，好半天才喘匀一口气，眼皮子颤了颤，睁开一条缝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全是后怕，嘴唇动了动，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吴天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忽然丹田里猛地一震，那团光球转得骤然急促起来，比刚才快了将近两倍，灵气在经脉里奔涌的速度也跟着暴涨，经脉壁被撑得咯吱作响，丹田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从脊椎一路震到后脑勺。

吴天心里头一凛，好家伙，这是要突破。

他赶紧把汪素素从放下，在沙发上盘好姿势，双手搭在膝盖上，闭目内视。

丹田里那团光球已经胀到了极限，表面的白光变成了刺目的亮金色，核心处那颗米粒大小的光点跳得跟心脏似的，一缩一胀。

每胀一下就把周围的灵气吸进去一大口，经脉里的灵气也被这股吸力带着往丹田猛灌。

那层横在四层和五层之间的无形屏障被撑得嘎吱作响，裂了一道细缝。

灵气从缝里挤进去，轰的一声把整层屏障冲了个粉碎。

吴天头顶冒出浓密的白烟，比之前任何一次突破都要浓，白茫茫一团把半个客厅都罩住了。

骨骼噼里啪啦响成一片，从颈椎到尾椎每一节都在重新排列，皮肤毛孔舒张开来，一层灰黑色的泥垢从毛孔里渗出来，把衬衫和西装裤都洇透了。

汪素素瘫在沙发另一头，看着吴天这副模样，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在摘月楼混了这么多年，也见过修炼的人，可头顶冒白烟、浑身噼啪响、皮肤往外渗黑泥的场面，她连听都没听过。

这人到底什么来路，功法邪门也就算了，突破的时候动静还这么大，跟电视里那些修仙的老怪物一个样。

过了大约一刻钟，吴天头顶的白烟慢慢散开，经脉里的轰鸣声也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