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听完何大清的想法,心中并不意外,两颗手炮落到四合院里,没有落到房顶上已经是侥幸中的侥幸了,谁也不能保证,不会再有第二次意外,雨儿胡同九十五号人员混杂,各家心思各异,再加上外面军警、地痞时不时骚扰,一大家子留在那里,风险确实太大,他这处院子,独门独院,位置僻静,比起鱼龙混杂的大杂院,安全程度高出一大截。
何雨柱缓缓点头,语气沉稳:“爹,你们来这边住自然是好,搬到我这边,起码不用整日活在爆炸惊吓和邻里是非之中,大家也能踏实歇一歇。”
得到何雨柱的答复,何大清紧绷的神色稍稍松弛下来,但是心里依旧记挂还留在雨儿胡同的妻儿老小,当即开口催促“柱子,既然这样,那咱们不能多耽搁,一会儿咱们就回九十五号院儿,去接你娘还有弟弟妹妹们过来,早点搬过来,也能早点放下心。”
何雨柱看着何大清眼底浓重的红血丝,看着他满脸的倦容,连忙抬手拦住“爹,不急这一时半刻,您先在屋里好好歇上片刻,缓缓精神,您连夜受惊,天不亮又骑车子赶路,身子扛不住,就算要接人,也不差这一小会儿,万一路上身子发软反倒容易出事。”
何大清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神色,回想起一路骑行过来所见的街面景象,后背还隐隐冒着凉气“柱子,你是不知道,我从雨儿胡同骑到你这边,这一路我全程都提心吊胆,半点不敢放松。
何雨柱见状眉头微微一挑:“爹,路上出什么状况了?”
提到街上的乱象,何大清脸上满是感慨,声音也压低了几分“现如今这四九城的街面,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围城困城这么久,粮食物资紧缺,人心浮动,大街之上,打架斗殴随处可见,为了一口吃的争执撕扯,甚至当街动刀子的都比比皆是,一路上我看见好几处围拢的人群,哭喊声、叫骂声隔老远都能听见。我骑车过来,一路上眼睛四下不停打量,但凡看见前方局势不对劲,我就立刻调转车头绕路走,宁可多绕一大段胡同,多费力气,也绝不冒险往前凑。乱世里面,一旦卷入纷争,稍有不慎就要吃大亏,轻则挨顿打,重则把性命都搭进去,街上那些乱起来的人,红了眼可不管你是谁。”
说起路上见闻,何大清还下意识往窗外望了一眼,仿佛还能看见街面上那些混乱的场面,围城把整座四九城困死,物资一天天匮乏,底层百姓生存艰难,矛盾不断激化,一点点口角,都能演变成流血冲突。
何雨柱神色郑重,轻轻点头:“爹,我明白了,现在城内局势确实如此,凡事小心谨慎总归没错。”
可何大清心里时时刻刻惦记家里的妻儿,根本坐不住,心里总觉得多待一刻,家里人就多一分风险,再次催促道“柱子,道理我都懂,可我实在安不下心。咱们还是抓紧回去接你娘他们吧,早一点搬过来,早一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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