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闻抬起头,神色带着几分叮嘱,点了点头:“柱子,出门可得多留心。虽说眼下局势比之前安稳不少,可世道依旧乱,千万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爹,我心里有数。”
何雨柱应下,转身走出房门,推开院门,把停在墙角的自行车推了出来,他跨上车子,脚蹬踏板,车轮转动,便离开了自家院落,朝着街市的方向而去。
四九城的街道之上,景象和李怀德昨日跟他说的一模一样。
轮子守城的部队已经放缓了出城的节奏,往日里络绎不绝朝着城门涌动的士兵,如今街上已经见不到多少。
街道相比前些日子,冷清了不少,街上行人稀疏,不少铺子依旧大门紧闭,看得出百姓心里依旧揣着不安。
何雨柱骑着车,缓缓穿行在街巷之间,他脑海之中,不由得回想起昨天傍晚,看完轮子守城部队调动之后,返回琉璃厂的路上所见的一幕幕。
此时四九城的街头巷尾,到处都能看见那些属于旧势力的特务、反动分子,四处乱窜。三五成群,躲在墙角巷口,对着来往路人散播各式各样骇人听闻的谣,还偷偷在墙壁、电线杆上张贴一张张反动标语。
那些话听得人心惶惶,不少普通老百姓被这些流搅得心里七上八下,整日担惊受怕。
何雨柱想起李怀德前一天晚上之前交代给他的任务,他立马就精神了,城工部的同志们需要有人配合,到人流量大的地方,稳定百姓民心,戳破特务编造的谎话,安抚惶惶不安的民众。
何雨柱眼神一凝,心中拿定主意,他不再漫无目的闲逛,调转车头,朝着城内人流量大的地段骑了过去。
没过多久,何雨柱就将自行车停在了一间临街茶馆的门口。
自打昨日付九路宣告和平起义之后,压抑许久的四九城百姓,总算是敢走出家门上街走动,此时这间茶馆生意还算不错,厅堂之内坐满了前来喝茶歇脚的老百姓,人声嘈杂,角落里还有一位说书先生,正拿着醒木,给围坐的听客讲着故事。
何雨柱把自行车靠在茶馆墙边锁好,抬手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迈步走进茶馆大门。
厅堂里茶香弥漫,人声鼎沸。
何雨柱抬手招呼过来跑堂的伙计:“堂倌,来壶高的。”
伙计应声答应,很快就把一壶热茶端到他面前。
何雨柱寻了一张靠角落的桌子坐下,端起茶杯,看似悠闲品茶,实则目光不动声色扫视着整个茶馆,留意着场内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静静观察周遭的动静。
就在这时,茶馆门口忽然冲进来一个人。
那是个中年男人,一身黑色短袄,下巴留着一撮小胡子,神色慌张又亢奋,进门之后,径直冲到离门口最近的一张桌子旁,猛地一巴掌狠狠拍在桌面上,“啪”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碗都微微晃动。
周围喝茶的百姓纷纷被这动静吸引,齐刷刷转头望了过去。
小胡子男人唾沫横飞,扯着嗓子高声叫嚷,声音在喧闹的茶馆里格外刺耳:“老少爷们儿,大家可得当心啊!红党一旦进了城,就要挨家挨户,把咱们家家户户存下的粮食全部搜刮干净!凡是家里的青壮年男子,全都要强行拉到关外去充军打仗卖命!以前给旧政府、给小倭子做过活计的人,不管是做工还是打杂,统统都要抓去做苦役!付九路这哪里是起义,分明就是拿咱们整个四九城老百姓的性命,换他自己的前程!
你们好好想想,这四九城里,有多少老百姓是被旧势力、被小倭子逼着干活讨生活的?往后咱们还有活路吗!”
这个小胡子男人一番话讲完,茶馆里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不少老百姓本就心里没底,被这番危耸听的说辞一煽动,脸上纷纷露出惶恐不安的神色,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何雨柱坐在角落,眉头微微蹙起。
只听这几句话,何雨柱心里就已经判断出来,这个小胡子,不是旧势力残余的特务,就是被人收买过来,专门到处散播谣蛊惑民心的反动分子,这种人,嘴上满口胡,专门挑百姓最害怕的事情大肆渲染,就是想要搅乱四九城的民心,制造恐慌。
何雨柱不动声色,体内神识悄然运转。一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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