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间破败的小院，慕辰雪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那颗破球坏了。

澹台映月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她不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那冲天的紫光，和最后突如其来的熄灭，都像一场绚烂又可笑的幻觉。

她坐在床沿，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所以，她不是废柴，她是个bug，一个会把自己搞到吐血的系统漏洞。

澹台映月不知从哪摸出一颗散发着清香的丹药，动作有些粗鲁地塞进她嘴里，然后又递过来一杯水。

“别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再回忆一遍，测试的时候，除了最后那道紫光，你还看到了什么颜色？”

慕辰雪闭上眼，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令人心悸的画面。光芒攀升得太快，她只记得一片璀璨，但其中两种颜色，却格外清晰。

“绿色……还有橙色。”

“什么绿色？什么橙色？”他追问。

“像是春天新发的嫩芽，又带着勃勃的生机，”她慢慢描述着，“橙色，就像是炉膛里最旺的火。”

澹台映月听完，忽然沉默了。他盯着她，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探究，还有一种……她看不太懂的，近乎嫉妒的情绪。

“绿色，代表木系元素。橙色，代表火系元素。”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头，砸在慕辰雪的心湖里。

“在云渊大陆，拥有单一元素亲和力的人，已经是万中无一的天才。而你，”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眉心，指尖的温度有些烫人，“是罕见的木火双系。”

慕辰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木主生，火主炼。”澹台映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羡慕，“当这两种元素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时，就意味着，这个人拥有成为炼药师的潜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