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是”，那不就等于承认，就算慕辰雪再怎么知书达理，太子也看不上她这个天赋为零的废柴？

慕长卿被她堵得哑口无，胸口剧烈起伏，最后只能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她身上：“这和你妹妹有什么关系！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废物……”慕辰雪轻轻重复着这个词，然后抬起头，那双水洗过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他，里面透着一种天真到近乎残忍的执拗，“那如果，女儿不是废物呢？”

她歪了歪头，语气充满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如果女儿的天赋，能有紫阶那么高呢？父亲还会觉得女儿丢人吗？太子殿下……会后悔今天的决定吗？”

“紫阶？”

慕长卿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哈哈哈哈！紫阶？就凭你？”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看慕辰雪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你别做梦了！我告诉你，别说紫阶，今天你要是能测出青阶天赋，我慕长卿，当场给你跪下斟茶认错！”

青阶，对他来说，都已经是这个孽障遥不可及的奢望。她的存在，就是他戎马一生最大的污点和耻辱。

慕辰雪看着他癫狂的笑脸，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

她继续用那种轻飘飘的，仿佛在说梦话的语气问道：“那……如果女儿能成为一名炼药师呢？木火双系的那种。”

慕长卿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死死地盯着慕辰雪，那眼神，不再是鄙夷和愤怒，而是像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怪物。

“够了！”他厉声喝断她的话，脸上满是厌恶和不耐，“你给我闭嘴！炼药师？你别异想天开了！你知道一个炼药师意味着什么吗？你看看慕家！他们凭什么能在帝都横着走？不就是因为他们家出了一个炼药师吗！你？你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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