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澹台映月的声音陡然转冷，方才所有的玩笑和感叹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冰冷的凝重，“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懂。一旦你拥有空间元素的事情暴露出去，别说一个广陵国，就是整个云渊大陆的顶尖势力，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把你连皮带骨，吞得一干二净。”

他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慕辰雪，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他的神情郑重到可怕，“关于龙魂戒，关于空间元素，这是你一个人的秘密，永远不能告诉第二个人。否则，天涯海角，神仙下凡，谁也救不了你。”

他顿了顿，补上了一句：“连我也保不住你。”

这最后一句，像是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了慕辰雪的心上。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不容置疑的严肃，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烛火轻轻摇曳。

“那这跟我现在无法修炼木火双系，又有什么关系？”慕辰雪打破了沉寂，将话题拉回了最实际的问题上。

澹台映月紧绷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他往后靠了靠，长舒了一口气，似乎刚才那番警告也耗费了他不少心神。

“因为空间元素太霸道了，它就像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在你体内把地盘都占了，自然就压制了木火那两个小弟。”他解释道，“你头痛、嗜睡、丹田胀硬，都是空间即将成形的征兆。等你的随身世界真正出现了，这个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