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样东西。
是那枚紫鱼玉佩。
在昏暗的烛光下,她修长的手指捏着那枚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活灵活现的鱼鳞纹路。她的眼神很静,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偷东西嘛,总得留下点什么“证据”。
慕靖川,你送的这份大礼,我可得好好利用。以后父亲查起来,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竟然监守自盗,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她将玉佩小心地塞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这才抬起头,对着澹台映月点了点下巴。
“可以走了。”
澹台映月将她方才所有的动作都看在眼里。他虽然不知道那块玉佩的来龙去脉,却也能猜到,这女人绝不是带个纪念品那么简单。
她每走一步,都算计好了后面三步。
他看着她那双在黑布之上,亮得惊人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头疼。
这女人,聪明得过了头,还浑身是刺,想把她捂进怀里,可真是个技术活。
不过,他澹台映月看上的人,早晚都得是他的。
他勾起唇角,跟上了她的脚步,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和势在必得。
“行,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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