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早就被抛弃了。”

柳若华的声音又轻又柔，像淬了毒的蜜糖，钻进慕辰雪的耳朵里。

慕辰雪放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柳若华说的，是事实。

她与澹台映月并非一路，进入这片蛮荒之地后，是澹台映月主动寻来，说要与她同行。可没走多远，便听闻了瑶池仙子现身的消息。

那个男人，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只留下一句“你自己小心”，便转身离去。

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林间的样子，她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说是抛弃，一点也不为过。

见慕辰雪沉默不语，脸上那混合着血污和泥土的表情晦暗不明，柳若华眼中的得意更浓了。她以为自己的话戳中了慕辰雪的痛处，心中涌起一阵病态的快感。

失了宠的废物，还拿什么跟她斗？

“慕四小姐，既然你现在是孤身一人，不如把你之前吞下的那枚蛮荒蛇内丹交出来吧？”柳若华的目光，不怀好意地落在了慕辰雪平坦的小腹上，“那东西放在你这等废物身上，也是暴殄天物。”

她身旁，一个身材精瘦、眼神阴鸷的男人走了上来，正是柳若华的追随者，刘维明。

他盯着慕辰雪，眼神里满是贪婪：“若华说得对。不过，那内丹已经被她吞下去了，想拿出来，恐怕得……”他做了个手势，在自己肚子上比划了一下。

剖开她的肚子。

柳若华掩唇一笑，看向刘维明：“刘大哥，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这么想。”

刘维明看着慕辰雪，眼中虽然贪婪，却也带着几分忌惮：“可是……她毕竟是晋王殿下的人，我们若是动了她……”

“晋王殿下？”柳若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刘大哥，你还没看明白吗？殿下早就腻了她这个玩物，如今正陪着瑶池仙子探寻秘境，哪里还顾得上她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