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宁抬起头，眼中带着询问。

瑶池仙子看着远处澹台映月的背影，唇角勾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她重复着刚才那个男人用尽全力说出的话，语气却截然不同，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活要见人。”她顿了顿，视线与琴宁在空中交汇，“死，要见尸。”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每个字都像淬了寒冰。

琴宁的心瞬间领会。

“是，仙子。”她恭敬地低下头，掩去了眼底的兴奋与残忍，“琴宁明白。”

仙子这是要她……处理掉那个碍眼的废物。

琴宁心中冷笑。一个连灵力都没有的乡下土包子，凭什么能待在晋王殿下身边？还让殿下和仙子为她这般费神。这种女人，早就该死了。

她转身，点了几个护卫，毫不迟疑地朝着澹台映月所指的山脉深处走去。

如果那个废物已经被魔兽撕碎了，那最好不过，省了她的事。

如果她还活着……琴宁舔了舔嘴唇，眼中闪动着病态的光芒。那她一定会让慕辰雪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片区域残留的灵力波动极为强烈，除了那头金色巨龙毁天灭地的气息，还混杂着另一伙人的痕迹。琴宁等人追踪能力极强，循着打斗最激烈的地方，很快便发现了一条被人踩踏出来的逃生路线。

她们沿着踪迹追出不过一里地，就在一处山坳里，撞见了一个人。

那是个女人，正瘫坐在地上，身上的水蓝色长裙破烂不堪，沾满了泥污和血迹，发髻散乱，脸上挂着泪痕，正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

正是从龙口下侥幸逃生的柳若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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