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和愤怒让她的大脑停止了思考，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她抬起脚，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朝着他那双踩着云纹黑靴的脚上跺了下去。

然而，那人就像一座感觉不到疼痛的铁山，纹丝不动。他只是闷哼一声，扣着她后脑的手力道更重，几乎要将她的头骨捏碎。这个吻，也随之变得更加凶狠，带着玉石俱焚的疯狂，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怒火烧穿了理智。慕辰雪牙关用力，对着那片在她唇上肆虐的温软，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那不是她自己的血。她尝到了属于他的，带着一股灼热的、近乎疯狂的执念和深情，混着铁锈味，蛮横地冲撞着她的感官。

澹台映月身体一僵，动作停顿了一瞬。

就在慕辰雪以为他会因疼痛而放开自己时，他却再次欺身而上，用一种更加强势、更加不容抗拒的姿态，重新吻住了她。这一次，他的舌尖带着血，霸道地舔过她被咬破的伤口，将两个人的血液，强硬地、彻底地融合在一起。

这像是一种宣告，一种古老而野蛮的仪式，用血与吻，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当慕辰雪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都快被抽干时，他才终于松开了她。

两人额头相抵，急促地喘息着，唇瓣都带着血，狼狈又艳丽。澹台映月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有两团黑色的火焰在燃烧，死死地锁着她。“不准再有下一次。”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事后的情欲和不容置喙的警告，“别再想着从本王身边逃开，否则……”

否则如何，他没有说，但那眼神里的毁灭意味，已经说明了一切。

慕辰雪别开脸，胸口剧烈地起伏。她倔强地开口，声音因缺氧而有些发颤：“王爷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们之间，有过什么关系吗？”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浇灭了他眼中所有的火焰，只剩下森然的寒意。

“你再说一遍。”澹台映月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