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要被生生捏碎。

澹台映月在无意识中收紧了手指，那力道大得骇人，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慕辰雪疼得倒抽一口气，额角瞬间冒出冷汗。

可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试图抽回手。

她只是垂下眼，看着他那张因痛苦而毫无血色的脸，硬生生将那份剧痛忍了下来。

这是她欠他的。

是他为了救她，才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这点痛，又算什么？她这么想着，心里的那份愧疚，便压过了手腕上钻心的疼痛。

她用还能动的另一只手，重新拧干了锦帕，一点点为他擦去额上不断渗出的冷汗，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忽然，身下的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慕辰雪低头看去，正对上他紧咬的薄唇。

他似乎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牙关死死咬合，竟是将自己的下唇咬出了一道血口，殷红的血珠顺着他苍白的唇角，缓缓滑落。

那抹红色，刺得慕辰雪心脏猛地一缩。

她想都没想，几乎是出于本能，直接将自己还算完好的那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塞进了他的嘴里，垫在了他冰冷的牙齿之间。

下一秒，剧痛传来。他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合拢，死死咬住了她的指节。慕辰雪疼得闷哼一声，整张脸都白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骨在他牙关下咯咯作响，尖锐的疼痛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