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彻底没了反抗的心思，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是……是府上的三小姐，慕晚清。”

这个答案，慕辰雪毫不意外。

“证据。”她简意赅，没有半句废话。

“有，有！”刺客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宣纸，双手奉上，生怕慢了一秒，那些瓶瓶罐罐里的东西就会被灌进自己嘴里。

慕辰雪接过那张纸，展开。

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明了任务内容：潜入清风苑，取慕府四小姐慕辰雪性命，事成之后，酬金一千金币。

落款处，是慕晚清的签名，旁边还按着一个鲜红的指印。

慕辰雪的目光在那张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抬起眼，看着地上的男人，眼神平静得可怕。

“就这些？”

刺客愣了一下，没明白她的意思。

“她就只让你杀了我？”慕辰雪的声音很轻，却让刺客的头皮一阵发麻。

他想起了慕晚清交代任务时，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和那双充满恶毒的眼睛。他犹豫了一下，但在慕辰雪那洞悉一切的注视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不……不止……”他声音发颤，几乎不敢复述那恶毒的计划，“三小姐说……说要……先奸后杀，然后……然后把尸体挂在帝都的城门上，让所有人都看看……”

话音落下，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慕辰雪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玩味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