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终于被勉强控制住,但芙蓉院的主卧已经成了一片焦黑的废墟。
李队长带着几个胆大的护院,再次冲了进去,在滚滚浓烟中继续搜寻。
慕长卿站在院中,一张铁青的脸被跳动的火光映得忽明忽暗,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屋子里找不到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李队长等人几乎把整个内室翻了个底朝天,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张幸免于难,只是被熏黑了的软榻上。
榻上的锦垫被揉得不成样子,上面似乎还有些可疑的、黏腻的湿痕。
空气中,除了焦糊味,还隐约飘着一股男女欢爱后特有的靡靡气息。
李队长是个过来人,他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什么。他不敢声张,只悄悄对慕长卿使了个眼色。
慕长卿大步流星地走进去,当他看到软榻上的景象,闻到那股让他作呕的气味时,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他这位爱洁如命的女儿,在这房间里……和一个男人……怒火烧得他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与此同时,被巨大房梁死死压住的衣柜内,是另一个地狱。
高温炙烤着薄薄的柜壁,里面的空气稀薄而滚烫,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烧红的炭火。
慕晚清蜷缩在角落,浑身是汗,皮肤被熏得通红。
她和那个陌生的刺客赤身裸体地挤在一起,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的灼热体温和粗重的呼吸,每一寸肌肤的碰触都让她恶心到想吐。
浓烟从柜子的缝隙里不断渗入,呛得她肺部剧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