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下意识地搓了搓那双饱经风霜的手，面露难色。

“姑娘，这……这可使不得！”

“整个市场谁不知道，我王五这双手，黑得很！我这摊子，一年到头都开不出个响儿来！”

“您这要是块好料，可千万别被我这双黑手给糟蹋了啊！”

慕辰雪看着他那副生怕沾染上自己晦气的惶恐模样，清冷的唇角，几不可见地微微扬起。

“没事，我运气好。”

她的语气平淡如水，却偏偏带着一种仿佛能镇压一切气运的绝对自信。

“切吧。”

王五见她坚持，只能长叹一口气，认命般地从摊位下摸出一把布满豁口的解石刀。

他将那块暗红色的石头小心翼翼地固定好，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对着石头的一个边角，重重切了下去！

“咔——”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石屑纷飞。

周围零星的几个赌客，也被这动静吸引了过来。

一刀到底。

切面上，是与表皮一般无二的灰败石质，颜色暗沉，质地粗劣，连半点晶色的影子都看不到。

“垮了。”

“我就说嘛，王老五的摊子能出货，母猪都能上树了。”

王五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手里的刀都快握不住了，嘴里喃喃着：“唉，我就说……”

他话还没说完，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忽然从旁边蛮横地插了进来。

“哟，王老五，你这不开张则已，一开张就逮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往死里坑啊？”

一个尖嘴猴腮、身形瘦小的男人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他斜着一双三角眼，满脸都是幸灾乐祸的嘲弄。

他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慕辰雪那身朴素至极的灰色布衣，啧啧有声地摇着头，声音大到足以让半条街的人都听见。

“小姑娘，你新来的吧？”

“整个云晶阁谁不知道，王五这摊子就是个‘晶石坟场’！一年了，别说出货，连块豆渣大的晶石都没见过！”

“你这一枚金币，算是彻底打了水漂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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