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辰雪浑身一僵,杀手的本能让她在瞬间做出反应,用尽力气,手肘狠狠朝他肋下撞去!
然而,男人似乎根本没用力,只是轻描淡写地侧身,便让她所有的力道都落在了空处。
他甚至顺势将她推得后退了半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玩味的、猫捉老鼠般的笑。
“我睡哪儿?”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声音冷得像冰,不想再和他进行任何无意义的废话。
“就睡这儿。”
澹台映天回答得理所当然。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遥遥指向身后那张宽大得能睡下四五个人的紫檀木雕龙大床。
那姿态,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天经地义的事情。
慕辰雪的血压,瞬间冲上了头顶。
她气得脑子嗡嗡作响,死死瞪着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因为任何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猛地转身,抬脚就走。
这鬼地方,她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下去!
然而,她的手腕刚抬起,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从身后死死攥住。
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挣脱的灵力禁锢,让她动弹不得。
“放手!”
澹台映月不说话,只是稍一用力,便将她重新拽了回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将她抱进怀里,而是攥着她的手臂,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身前,逼她面向自己。
他转身,从旁边的桌上端起一杯早已备好的酒。
酒液在琉璃杯中,呈现出一种宝石般瑰丽的血红色。
他灼灼地凝视着她。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郁情绪,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然后,他当着她的面,仰起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他修长的脖颈扬起一道优雅又野性的弧度,喉结上下滚动。
那动作,极致的优雅,却又带着一种野兽饮血般的侵略感。
仿佛他饮下的不是酒。
而是她的血肉,她的灵魂,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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