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先生的算盘声再次响起,清脆而悦耳。
“报告主上,资产‘阿房’已更新状态。新增属性:绝对忠诚。建议:可作为本店‘高级打手’、‘资产清算员’及‘移动工作平台’使用。”
“移动工作平台?”刘根小声嘀咕,脑海里浮现出阿房变成一张桌子让老板刻东西的诡异画面,不禁打了个寒颤。
姜白看着阿房,并未立刻接受这份“所有权”。
他绕着阿房走了一圈,目光锐利,像是在检查一件刚刚出窑的瓷器,寻找着可能存在的瑕疵。
他一边看,一边点评。
“‘寂灭’的属性中和了皇权意志的残余,避免了人格分裂的风险。嗯,还算不错。”
最后,他停在阿房面前,伸出手,捏了捏阿房的手臂。
“材质密度尚可,但柔韧性不足。看来兵马俑的陶土和金人的青铜,融合得还不够完美。”
姜白给出了最终的评价。
“算是个……优良品吧。离‘完美’还差得远。”
阿房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被评价的不是他自己,而真是一件物品。
“既然是我的东西,那就得听我的规矩。”姜白收回手,“第一,别自称‘我’,听着别扭。以后,你的代号就是‘阿房’。”
“是。”阿房点头。
“第二,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不让你做的,一个念头都不能有。”
“是。”
“第三,”姜白顿了顿,指了指周围一片狼藉的地下宫殿,“把这里打扫干净。所有能用的材料,分门别类放好。不能用的,压缩成块,回头当垃圾扔了。”
“是。”
阿房干脆利落地应下,随即转身,开始执行他的第一道指令。
他走向那堆积如山的兵马俑碎片,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个小小的黑色旋涡。那些碎片仿佛受到了无形的吸引,纷纷飞起,在半空中被分解、提纯,然后凝聚成一块块大小均匀、质地纯粹的陶土砖块,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旁。
他又走向那些已经失去光泽的金人残骸,同样的手法,将它们熔炼、压缩,变成一块块金光闪闪的“神金”锭。
整个过程高效、精准,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充满了工业化的美感。
刘根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就是“高级打手”兼“资产清算员”的工作效率吗?
自己这“优秀肉盾”跟人家一比,简直就是个凑数的。
一种强烈的职业危机感,涌上心头。
“老板,”刘根凑到姜白身边,小声问道,“我……我是不是要失业了?”
姜白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他负责粗加工,你负责精加工和后勤。把你的账记好,粥熬好,别想那些没用的。”
“哦哦!”刘根顿时松了口气,感觉自己的岗位暂时还是稳的。他赶紧拿起小本本,开始记录阿房清点出来的材料清单。
就在这时,一直被众人忽略的徐福,那道已经稀薄到快要看不见的魂体,颤颤巍巍地飘了过来。
“上……上仙……”他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那……那不死药……”
他终究还是没忘了自己此行的最终目的。
姜白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指了指阿房正在拆解的青铜棺椁。
“不死药?”
姜白摇了摇头。
“从来就没有什么不死药。那只是始皇帝为了维持他这道影子程序稳定运行,用国运和水银龙脉炼制的一块‘能量核心’罢了。现在,它已经成了阿房身体的一部分。”
“没……没有?”
徐福如遭雷击,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耗费两千年,算计了一切,最终却发现,自己追寻的东西,从一开始就是个谎。
“噗”的一声,徐福的魂体再也无法维持,彻底化作了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账房先生冷漠地记录:“合作方‘徐福’,因认知崩溃,魂体消散。合同终止。应付款项:无。”
对于徐福的消失,在场没有任何人表示在意。
姜白走到那具被阿房拆解出来的空棺椁旁,这具由上古青铜打造的棺椁,在失去了所有附加的规则和能量后,显露出了它本来的面貌——古朴、厚重,上面刻满了繁复而神秘的纹路。
“这口棺材,材质不错。”姜白用手指敲了敲,发出清脆的金属声,“拿回去,可以给我的那些‘老朋友’们当个集体宿舍。”
刘根闻,脑补了一下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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