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河谷的地位也低，连外门长老都没混上，就是个普通执事的身份，比他们在碎星海当一方霸主的时候差远了。

另外还有一些当年是金丹初期、中期的修士，林苍辰也见到了好几个。这些人就更惨了，有的在灵田里当灵植夫，有的在矿洞里挖矿，跟普通弟子没什么区别。

“从一方霸主到给人挖矿，落差够大的。”林苍辰心里嘀咕了一句，不过也没什么同情。

至于银鳞蛟龙一族和碧水玄龟一族的高阶存在，他没有看到。想来也是，四阶碧水玄龟老祖那种级别的，肯定被安排在核心区域，不会在外围晃悠。

林苍辰仗着万象号的幻隐能力，好几次摸到了这些人的附近，偷听他们之间的对话。

结果让他有些失望。

这些人聊的基本都是日常琐事——哪个矿脉出产量高了、哪个坊市的租金又涨

偶尔有人提到碎星海，也是一带而过，比如“当年在碎星海的时候如何如何”，然后就没了下文。

至于冰河谷跟碎星海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当年那个传送阵的出口具体在哪儿、冰河谷的高层知不知道碎星海的位置——这些关键信息，一句都没听到。

“这些人要么是真的不知道，要么是被下了封口令。”林苍辰心里琢磨着。

他不太倾向于后者。如果是封口令，那应该是完全不提碎星海才对，而不是偶尔提一嘴然后岔开话题。

更大的可能是，这些人自己也不清楚。他们当年从传送阵出来，稀里糊涂就到了冰河谷的地盘，被人家收编，自然以为冰河谷就是中州的一个普通势力，根本不知道碎星海的特殊性。

至于冰河谷高层有没有特意隐瞒什么，那就不好说了。

一个月下来，外围能探察的地方基本都跑了一遍。

林苍辰悬停在冰河谷外围区域的一片山林上空，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护山大阵，犹豫着要不要再往核心区域深入一点试试。

核心区域的防御肯定比外围强得多，但万象号的隐匿效果摆在那里，只要不靠太近，应该问题不大。

他正盘算着风险，忽然感知到远处有两道遁光朝这边飞来。

林苍辰立刻降低高度，藏进了一片密林上方，万象号的幻隐阵法开到最大，从外面看就是一片普通的树冠。

两道遁光在不远处落下，是两个金丹中期的修士，看服饰应该是冰河谷的内门弟子。两人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其中一人从储物袋里掏出两壶灵酒，递给另一人一壶。

“累死了，这趟差事总算跑完了。”接酒的修士灌了一大口，长出了一口气。

“谁说不是呢，”另一个修士也喝了一口，“老祖也真是的，碎星海那个破地方有什么好盯的，都盯了一百多年了，也没见什么动静。”

林苍辰的瞳孔微微一缩。

碎星海。

他终于听到了一个有用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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