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号的会议室不算大，但容纳九个人绰绰有余。

投影阵法的光芒亮起之后，八道身影陆续出现在各自的座位上。虽然是虚拟投影，但每个细节都清晰得跟真人一样，连大长老衣服上沾的丹灰都看得一清二楚。

“人都到齐了。”族长本人坐在主位上，目光扫了一圈，“苍辰刚才跟我说了个消息，关于化神的。具体怎么回事，让他自己说。”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林苍辰。

他也不磨叽，直接把从法则气息中获得的信息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元婴期间每多感悟一系法则，化神劫威能提升半成”开始，到“天道洗礼更浓、底蕴更深”，再到“每多一系法则，化神后寿元增加五百年”，一条一条地讲，讲得清清楚楚。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大长老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

二长老手里的茶杯举在半空中，忘了放下。

三长老面无表情，但眼皮跳了一下。

林凌峰的眉毛微微上扬，像是在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

林凌岩和林凌土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林凌宇倒是没什么表情变化，但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在思考重要问题时的习惯动作。

“等等。”大长老终于开口了，“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能把五系法则都感悟一遍，化神之后能活七千年？”

“理论上是这样。”林苍辰点点头，“而且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如果五系法则感悟得更深，寿元可能还会更多。不过那都是化神之后的事了，现在说太远。”

“七千年……”大长老喃喃自语，“那可比普通化神多了整整两千年。”

“前提是能渡过化神劫。”二长老终于放下了茶杯，“每多一系，劫威提升半成。五系就是一点二倍的威力，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所以这是个选择题。”林苍辰说，“想要活得更久、底蕴更深，就得冒更大的风险。想安全一点，那就只感悟一系，五千年寿元也够用了。”

“没什么好选的。””三长老难得地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五千年和七千年，差了两千年。为了这两千年，多扛两成的劫威，值。”

大长老难得跟三长老意见一致：“就是。再说了，我们又不一定非要把五系全悟了才渡劫。可以先悟个两三系，化神之后再补后面的嘛。”

“化神之后还能补？”林凌土问。

“能。”林苍辰点头，“不过化神之后感悟法则的难度比元婴期大很多，而且需要更高品阶的天材地宝。最好是能在元婴期多打点基础，化神之后会轻松不少。”

族长一直没有说话，等大家讨论得差不多了，才开口问了一个关键问题：“苍辰，你现在的修为到底什么情况？”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林苍辰。

刚才他只说了“修为有点特殊”，没细说。现在到了该说清楚的时候了。

林苍辰笑了笑，把气息放开了一瞬。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元婴圆满？”林凌岩最先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

“也不完全是。”林苍辰又把气息收了回来，恢复到初入元婴后期的状态，“你们感受一下刚才那个气息。”

“圆融通透，确实像元婴圆满。”林凌峰评价道，“但仔细分辨，好像又差了点什么。”

“差的是灵气的量。”林苍辰解释道，“我现在的灵气质量和神识强度，已经达到了普通元婴圆满的水平。但灵气的总量还差得远，大概相当于刚踏入元婴后期的水平。”

大长老一脸无语：“所以你到底是后期还是圆满？”

“我自己也不知道。”林苍辰很诚实地摊了摊手，“按修为算，我是元婴后期。按战力算，我应该能跟初入元婴圆满的修士过过招。按气息算，我放开就是圆满，收起来就是后期。”

“……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大长老揉了揉太阳穴。

“主要是我突破的顺序跟正常人反了。”林苍辰把“先达标后沾边”的事解释了一遍，“正常人是先到后期极限，再沾法则边角料，然后突破圆满。我是先靠各种外力把灵气质量和神识强度堆上去了，然后才沾的法则边角料。所以我现在是个‘没有达到后期极限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