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系统空间里最终剩下的灵气卡库存是——大量四张，中量三张，少量十五张，微量十七张。零头的那些都是不足以再往上融合的残数。

处理完灵气卡，他把目光转向了神识卡。

同样的流程走一遍。两千七百多张微量精纯神识卡，每二十张合成一张少量，共合成一百三十五张少量。加上原有的七百多张少量，总量变成八百四十三张少量精纯神识卡。然后八百多张少量再合成，每二十张合一张中量，共得四十二张中量。最后把其中四十张中量再合一次，每二十张合一张大量，得到两张大量精纯神识卡。

系统空间最后的神识卡库存——大量两张，中量两张，少量三张，微量九张。

林苍辰把所有卡片规整好，扫了一眼全局。微量和少量的灵气卡神识卡对他确实没什么用了，含量太低，融合之前只能当废料堆着，融合之后的中量他也只是勉强够用，真正有价值的是那几张大量的。

灵气大量四张，神识大量两张。

这些量级的灵气和神识一口气灌进来，至少能让他的灵气总量往上提一小截。不过他没急着用。山坳里离战场太近，外面隔几天就有人来碰头交接尸体，虽然万象号的隐匿没问题，但万一哪次走火入魔或者正在吸收灵气的时候出了什么岔子，谁也说不准。还是等回去再说。

他把系统空间合上，心神退了出来，重新拿起碎星塔和那根木系材料。

法则的功课不能落下。

接下来的半个月，他又恢复到之前那种极其规律的节奏。每天四个时辰跑战场，回来之后磨法则，隔天在山坳里听那些魔修金丹圆满碰头聊天。那二十个人一如既往地准点出现，交尸体、闲聊几句、走人，飞宇少爷依然没有露过面。林苍辰偶尔能从他们的对话里听到一些战场上的新变化，比如冰河谷今天又往前推了推防线，比如血影教的某个金丹中期被人一剑劈成了两截，但这些信息零零碎碎，成不了系统。

他也没太在意。听风阁那边会整合更完整的情报。

法则的进度倒是让他心里越来越有底。天道之膜上的缺口已经明显到每次神识撞上去都能感觉到一个凹陷了，虽然离彻底磨穿还差最后那么一口气，但跟大半年前那个连摸都摸不到边的状态比起来，已经是天壤之别。他有时候甚至觉得，可能再过一两个月就能成了。

这天晚上，林苍辰刚从战场上回来没多久，万象号停在老位置，他盘膝坐在岩石后面，正准备引导碎星塔里的木系法则气息，血脉网络里忽然弹出一条消息。

是林凌岩。

苍辰，我盯的这一路，有动静了。

消息很短，但林苍辰的注意力瞬间从那团法则气息上收了回来。

他看了一眼消息发送的时间，然后回了两个字：详细。

片刻之后，一条简短情报通过血脉网络传了过来。内容不长，但林苍辰扫了一眼之后，心里就有数了。

他把碎星塔和木系材料收进储物戒指，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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