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意欢打马游街之后,柳云舒就带着她一家当时押注的凭证去找了赌坊。
由于几个人都是跟着柳云舒赌的,所以几个人加起来竟然也赚了小两百万两。
开赌坊的人不仅有后台,还有眼力,尤其是在京城这种掉一块砖都能砸中三个二品大员的地方,眼力劲必须得有。
毕竟没眼力的都活不太长。
所以当柳云舒拿着凭证进去后,不仅没有受到任何为难,赌坊的管事还一直在曲意逢迎。
不仅管事的态度好,给银子也给的痛快,检查完是自家赌坊给出的凭证,管事二话不说,直接拿出银票换了柳云舒手里的凭证。
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柳云舒送出门。
由于态度太好,给钱太痛快,柳云舒都怀疑她之前对赌坊的印象是不是都来自于偏见。然后就看到因为还不起钱被剁了一只手的赌徒。
柳云舒这才明白,赌坊不是心善,只是欺软怕硬罢了。那赌徒趴在地上痛苦哀嚎,鲜血染红了地面,周围人却都见怪不怪。
“这次对味了……”柳云舒摸摸鼻子。
她还以为是因为京城乃天子脚下,所以赌坊都格外有人情味呢,感情是因为知道自己是谁,所以不敢炸刺。
这么多天过去,按照浩渺宫的游隼带来的消息,周听年已经安全到了凤朝和越国的交界处。
等柳云舒回家准备把各位夫郎赚的银子都分下去的时候,才发现谢梦鱼不见了。
“梦鱼呢?”柳云舒看了看问道。
“好像是谢家出海的船出问题了,他跟我说了一声就先回谢家,看看是怎么回事了。”萧枫晚回答。
“什么问题?”柳云舒蹙眉问。
“听说是遇到风浪沉船了,五船货物都没了。”萧枫晚回想当时谢家来的小厮说的消息。
“我去谢家看看。”柳云舒站起来,准备去谢家。
“云舒……”萧枫晚叫住她。
“怎么了,晚晚?”柳云舒疑惑的看向萧枫晚。
“若是谢家就此一蹶不振……”萧枫晚想问的是万一谢家就此倾覆,她还要谢梦鱼吗?
“只是损失点银子罢了,怎么还能一蹶不振了呢?大不了从头再来呗,我虽然没有谢家富裕,但也不缺银子,大不了给他们出本金重新再来就是了。”柳云舒不认为这是什么大问题。
谢家只是损失银子,又不是损失了人。
谢家人做生意天赋都不错,她不认为出了这事他们就一蹶不振翻不了身了。
“云舒你先去谢家看看吧,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萧枫晚温柔的说。
“好,我去看看。”柳云舒说完,就出去了。
她走在路上隐隐约约听到有不少人在说谢家这次可是倒了大霉了,一下五艘船全翻了,没准这一下谢家就得破产。
柳云舒听的眉头直皱,说实话这应该算是谢氏的机密,怎么才这么点时间就能在大街上听到。
如果说这背后没人操控,她是不信的。
担心自家夫郎出问题,柳云舒没有细听街上的人在说什么,快马加鞭赶到谢家,刚进门就看见谢家上下一片愁云惨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