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枫眠好像被这样的柳云舒气到了,转身抱住云沐尘,“云哥哥~”
朱懿稚觉得柳云舒这个夫郎可能是被气狠了,声音都是抖的,抱着柳云舒的另一个夫郎大庭广众之下都哭的身子一抖一抖的。
“行了,多大点事,你们先自己去休息,一会儿完事我去找你们。”柳云舒虎着脸冲自己师兄使眼色。没办法,再不把眠眠他们送走,柳云舒怕他们笑场,那就麻烦了,毕竟不是每次鱼儿都会自己蹦到岸上的。
云沐尘接收到自己师妹的眼色,紧紧咬着唇,蹲身施礼强忍着不笑出声,竭力稳住声音说,“妻主,弟弟也是担心你,你别生他气,而且这麻将是新东西你没玩过,不要玩太大赌注的。”
“好,我知道了,你们先去后边自己玩吧。”柳云舒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听了云沐尘的话,朱懿稚眼睛一亮,听这意思镇国侯府真的没什么钱了,不然作为一个夫郎不会说这话。
听说镇国侯有一个云姓师兄,感情极好,柳云舒别人的话不听,也会听他的,看柳云舒刚才这态度,和刚才劝诫哪个完全不同,这位就是她那个师兄吧?
不过她的夫郎越这么说,她越要激柳云舒玩大的,到时候没有银子就抵押夫郎吧,当时自家管家说了一句让谢梦鱼抵债就被割了舌头,现在看她把自己当夫郎赌注输了,会不会剁了自己的手。
“朱女君,你也听到了,我家夫郎说不让我玩大的。”柳云舒有些犹豫的说。
“我们大女人什么时候还要听夫郎的话了,这夫郎就不能惯着,不然真以为我们还的听他们的呢。”朱懿稚以过来人的身份教导柳云舒。
柳云舒装作被说动,皱着眉思索片刻,“那不行,我不听师兄的话,师兄要伤心的。”
“行,那咱们就平胡一百两一把,怎么样不算大吧。”朱懿稚提议。
“一百两一把?那是不大,就玩这么大的的吧。”柳云舒装的是新手,自然不会了解所谓平胡就是最小的胡,一把一百两。
朱懿稚心中暗喜,觉得这柳云舒果然上钩了。平胡一百,随便抓几张花牌翻上几番那就不是几百两了。
麻将局开始,朱懿稚不断观察柳云舒的表情,几轮下来,朱懿稚发现柳云舒出牌毫无章法,心中更是笃定她根本不会玩儿。
又过了一会儿,朱懿稚觉得时机已到,故意刺激道:“柳女君,要是输了可别耍赖,要是没银子,就拿你那漂亮夫郎抵债如何?”
柳云舒像是被激怒,“你敢这么说我的夫郎?那要是你输了呢?拿你朱家挑春枝秘方换吗?”
“你以为你能赢我?简直笑话,你要真有本事能赢我,秘方给你又何妨?”朱懿稚得意的说,这一小会儿工夫,她已经赢了柳云舒上万两银子了。
“该不会我一会儿随便赢你两把,你就吓跑了吧?”
“那不可能,谁要是天黑前要走,谁就是外室生的!”朱懿稚掷地有声。
“很好,朱女君,记住了,天黑之前谁要走,谁把命留这儿!”柳云舒冷哼。
“来来来,接着打。”朱懿稚随手打出一张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