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扫视一周,发现大将军周雅梦站在一边双肩颤抖,她身后的武将看柳云舒的眼神全是亮晶晶的仰慕。
“你!”宗兆实看着柳云舒气的跳脚。
“我什么?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对自己的亲爹都无情无义吧?”柳云舒冷哼,最讨厌这种满口仁义道德,却对自己亲人不闻不问的人。
女帝看着被堵的说不出话的宗兆实,轻咳了一声,“宗大人,既已断亲再见就是陌生人,凭这件事断定苏爱卿德行有亏太过武断。且当下西南灾情紧急,应以救灾为重,不应因这些无端猜测耽误大事。”
“就按朕之前的安排执行,苏爱卿和户部协同办理。”
宗兆实还想再争辩,却被女帝一个制止。
“退下吧,莫要再提此事。”女帝威严的声音不容置疑。
“臣遵旨。”宗兆实不甘心的退下。
“切,安邦治国的本事没有,扶危济困的良心也没有,整天拿根鸡毛当令箭,我有闻风奏事的职能,就知道抓着别人身上的小瑕疵批判。”
“也不知道看看自己屁股擦干净没有,就跟个长舌公似的在哪唧唧歪歪,这个德行有亏,那个礼仪不周,抓着点屁事没完没了,怎么不见你闻风奏事奏哪家强占良田,哪家欺压良民?”
“还好意思自诩文人风骨,呸,这么能叽歪怎么不去做三叔六公,做什么官啊?”柳云舒冷笑一声。
“你说谁呢?!”柳云舒虽没有指名道姓,但只要不傻,就知道她在说谁。宗兆实怒发冲冠。
“啧,谁心虚就说谁呗?这年头捡钱的见多了,捡骂的可没怎么见过。”柳云舒不屑瞟一眼宗兆实,“垃圾!”
“嗯!镇国侯这是早朝,注意一下自己的辞。”女帝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没办法她再不开口,宗兆实被气死问题不大,她怕周雅梦憋笑憋死。
“是,臣粗鄙,向来习惯实话实说,玩不来那虚伪的做派。”柳云舒懒洋洋的回答道。
说是自己粗鄙,但强调的是她实话实说……
周雅梦一派的武将现在想的是幸好听年嫁给柳云舒,瞅瞅这骂御史都骂的这么顺溜,以后他们就不信那些酸腐还敢跟她们斗嘴!
宗兆实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柳云舒,却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你……你竟敢如此羞辱本官!”
女帝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虽然她看柳云舒骂人看的很爽,毕竟宗兆实也曾经指着自己的安然说是妖后,还动不动就指责自己怎么做的不好不合礼数,自己一反驳她就整文死谏那一出。
现在出来个柳云舒,她也跟着扬眉吐气了,果然杀伤性武器,就该摆到阵前,用来对付看不惯的人,不过她虽然看的很爽但还是得阻止一下,不然云舒的名声会被败坏的。
毕竟这宗兆实在文人中还是有些影响力的,“都住口,朝堂之上岂容你们如此吵闹。镇国侯,休要再口出不逊。”
柳云舒撇撇嘴,“是,陛下。”但那神情分明还是满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