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命令的各位将官看着来去匆匆的周听年,大眼瞪小眼,“将军说收到信号后攻城,可信号是啥他是不是没说?”
“对啊,那我们还听命令行事吗?”
“必须听啊,将军的话就是军令,军令你还能不听吗?”
“不过将军什么意思啊?晚上攻城,哪有晚上攻城的?就临风城白天攻城都死伤不少,晚上不死的更多吗?”
“周将军可不是拿底下人性命开玩笑的人,想必他是有什么计策。”
“该不会是听了镇国侯的意见吧?她懂计谋吗?白天商讨的时候装模作样的说不影响我们的计策,到了晚上给将军吹枕边风出馊主意。”
“闭嘴,将军不是不顾底下将士性命的人,就算是镇国侯出的主意既然周将军觉得可行那就可行。”
“就是,将军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还不清楚吗?必定有他的道理。”
周听年手下的兵不管怎么想,但服从性都没问题,所以他把命令下达下去,就赶紧又回了主帐,就怕自己那艺高人胆大的妻主,自己偷摸进了临风城。
回到主帐,周听年就见柳云舒正悠闲地喝着茶。
柳云舒看到着急忙慌跑回来的周听年,弯唇一笑,“你还受着伤呢,这么着急干嘛啊,怕我跑了吗?”
“妻主,我不是不信你。”周听年小声解释道。
柳云舒放下茶杯,拉着周听年坐下,“放心吧,我知道,你只是担心我真以热血上头自己跑进临风城,放心我惜命的很,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的。”
“那就好。”周听年这才安心了些。
“行了,既然命令已经下了,我们也要休息了,你既然要跟着我,明天白天也是不得闲的。”柳云舒笑着说。
“好。”周听年答应说。
两人洗漱完,躺回床上。行军打仗,哪怕周听年这的一切已经是最好的,但和柳云舒侯府的用度比还是差得远。
“妻主,委屈你了。”周听年小声说。
要不是他妻主不会一路风餐露宿的来到这里,她还是那个在侯府锦衣华服美人簇拥的镇国侯。
“你长年吃住边关不委屈,我在这待两天就委屈了?”柳云舒没好气的说。
“妻主……”周听年还想说什么,被柳云舒打断了,“闭眼睡觉,明天不是还要跟我出去吗?”
柳云舒说完,把人小心的圈进自己怀里。
周听年自动在柳云舒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躺好。
“傻死了。”在一片黑暗中传来柳云舒略带宠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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