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听年常年领兵作战,皮肤比不得萧枫晚他们白皙细腻,但小麦色的肌肤搭配上薄薄一层紧致又不夸张的肌肉,带着别样的美感,就连身上疤痕都添加了一分野性的美。
“妻主,别看,很丑。”周听年看柳云舒凝视着他身上的伤痕,用手捂住柳云舒的眼睛。
“不丑,那都是我家听年在战场上的勋章。”柳云舒拉下周听年的手,轻吻一下,常年握枪的手带着一层薄茧,她的听年真的是受苦了。
“妻主。”周听年相信柳云舒不嫌弃他,但他对于自己身上横七竖八的伤痕真的有点自卑。
“我真的不介意,不过如果听年你介意的话,等这次回京,让师兄给你配点去除疤痕的药膏,虽然不能完全消失,但肯定会淡化很多。”柳云舒在他肩上的伤疤旁落下一个轻吻。
周听年听了柳云舒的话,心里甜蜜又感动,伸手圈住柳云舒的脖颈,送上自己甜美的薄唇。柳云舒饿了这么久,自然不会放过送上门的美食。
这个吻一开始由周听年主导,结果他实力不济,不多大会儿,就从主动进攻变成被动防守,然后变成全面溃败,不知什么时候腰间的玉带被人扯开,又在整个人迷迷糊糊时候,被人这样那样反过来调过去一阵折腾,折腾到最后,周听年感觉自己身体已经软成一滩泥,意识也混沌不清……
(详细内容省略一晚上,大家自己想吧。)
等第二天周听年清醒的时候,柳云舒已经精神奕奕的出去晨练,营帐里的桌子上还摆着早饭。
一看这摆盘的精致程度,就知道出自谁手。
周听年不得不反思是不是最近自己懈怠了,明明都是一晚上,妻主还是出力的那一方,凭什么最后自己累的今天都不想起床,妻主却还能精神万分的给他准备早饭,然后去晨练?这对吗?
周听年缓了一会才慢慢起身,身上的酸痛让他忍不住轻哼了几声。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里衣,看来昨天事后,妻主已经抱着他沐浴过来,连里衣都换了新的。
他穿上衣服,走到桌前坐下,看着那色香味俱全的早饭,心里满是甜蜜,他的妻主真是太好了。
刚吃了几口,柳云舒就回来了,额头上沁着汗珠,整个人显得格外有活力。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过既然起来了快趁热吃。”柳云舒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关切。
周听年红着脸点点头,“妻主,你晨练完不累吗?”
柳云舒走到他身边坐下,捏了捏他的脸,“不累呀,这点运动量那还能累,倒是你,昨晚是不是累坏了?”
周听年被她说的十分不好意思,只得装作没听见低头继续吃饭。
“看来是不累,今天可以继续。”柳云舒坏笑。
“行……”周听年小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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