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样用的也是我的银子,我家夫郎我也养得起,不像某些人自家夫郎都快饿死了,还有心思心疼别人。真是个蠢货。”
“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正好想了首诗给你,你自己拿着看吧。”说完柳云舒和旁边的小内侍要了纸笔唰唰唰写了起来。
片刻功夫就写完了。
“国公大人,下官能看看吗?”旁边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问道,还是个大嗓门,一听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就是武将。
“能。但这是我给韩大人写的,记得给她。”柳云舒说着就把写好的诗给了说话的人。
“好嘞,您就放心吧。”武将把诗文拿过来就开始读
“卧春
暗梅幽闻花,
卧枝伤恨底。
遥闻卧似水,
易透达春绿。
岸似绿,
岸似透绿,
岸似透春绿。”
武将刚读完,周围人先是一愣,这是什么诗,别的不说平仄押韵都押不上,何况现在已经入冬了,写春天的景色是不是有点不对?
这镇国公的文化不怎么样啊。
“这是啥?虽然俺没什么文化也知道诗得押韵,镇国公你这写的也不对啊。”连武将们都看出来这诗文不对了。
“哦,我写的啥,多读两遍就知道了。”柳云舒在一边笑着说。
多读两遍?难道有什么他们没理解到的地方?
不止是文臣,武将们也一头雾水。
还是周听年,听别人念了两句,差点笑出声,他家妻主怎么会这么促狭,还让人多念两遍?实在是太坏了。
这是念了几遍的文臣也反应过来,先是没好气的看一眼柳云舒,接着哄堂大笑起来。
韩御史起初没反应过来,等看到众人的表情,又仔细琢磨了一番诗文,顿时脸色涨得通红,怒目圆睁,指着柳云舒道:“你,你这是羞辱我!”
柳云舒双手抱臂,冷冷道:“我不过是有感而发,若你觉得对号入座,那只能说明你本就如此。”
柳云舒看不上这种菩萨,对她自然没有好脸色,骂完人潇洒的拉着周听年就走。
女帝回到自己的寝宫,换完衣服就准备带着人去柳云舒家。
结果衣服刚换完,就听到暗卫传过来的消息,看到柳云舒写的诗,噗嗤一下就笑喷了,这柳云舒真是个促狭鬼,写这玩意还让人多念两遍?
就凭她这贱兮兮的样子,要不是她武功高,早被人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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