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舒哄好了自己产后多愁善感的主君,又简单的洗漱了一遍,才抱着人上床睡觉,纯睡觉!
“云舒,你真的不去吗?”萧枫晚躺在柳云舒怀里,还是有点不安的问。
不怪他担心,穷山恶水出刁民,听说凉州民风彪悍,他怕自己妻主去了有危险。他的女儿才刚刚降生,就让他自私一回,留下自己妻主吧。
“我不去,放心吧。”柳云舒拍了拍他的背,小声哄人。
本来她去不去都行,虽然那边条件艰苦点,路途远点,但这些对她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是她的两个夫郎都刚刚生产完,尤其是晚晚,她总觉得他有点产后抑郁的样子,她哪敢出远门?
“嗯。”有了柳云舒的一再保证,萧枫晚终于放心的睡着了。
柳云舒看看自己怀里,哪怕睡着了依然拽着她衣襟的萧枫晚,心里明白了他是有多排斥自己去凉州,心里不禁又骂了番邦人无数遍。
该死的东西,本来他们离得远自己都想放过他们的,谁知道他们能自寻死路。看他们的作为,柳云舒默认他们是不想活了,所以把鸦片运过来,请求自己弄死他们。
柳云舒温柔的拍着自己主君的背,轻轻哄着睡梦中都不安的人。
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今天还不如不带他去宴会。
第二天,柳云舒不用去上朝,而是把昨晚上写好的东西,给女帝送去。
女帝下朝后,对着赵玉抱怨,“我昨晚上是不是说,把阿片的事都交给柳云舒去做?她今天给我把种植和制作的方法交上来是什么意思?她不去呗?这是不是抗旨?”
赵玉忍着笑,她又不是看不出来,陛下又不是真生气,只是抱怨而已,于是她说道,“陛下,三殿下刚出月子,镇国公能放心娇夫幼女独自在家吗?您是不知道,昨晚宴会三殿下吃的少,由于阿片的事情,宵夜三殿下也没胃口,最后还是镇国公忙完后,亲自动手给三殿下做的吃的。”
“凉州和京都相距何止千里,山高路远不说,这一去还不知道要多少年,三殿下和镇国公感情好,镇国公能去凉州才奇怪吧。”
“她亲自给晚晚做吃的?倒是一点大女人的架子都没有。”女帝听说柳云舒对萧枫晚好,也不生气了,反正她的大臣不少,换个人去就行了。
女帝翻看柳云舒写下的这些资料,果然很详细,怎么种怎么收怎么提纯怎么制作都写的明明白白。
后面一张柳云舒写的是阿片成瘾性太大,她附加的海洛因更是基本上一次就能成瘾,所以一定要杜绝本国人私售和使用,一经发现不论多少建议直接死刑,且买卖同罪!
“嘶,这东西真有这么厉害?需要用这么严苛的法典?!”女帝对柳云舒的脾气也是有了解的,怎么看也不像能提出这个惩罚的人啊。
“镇国公建议用的法典越严苛,说明这阿片和海洛因的毒性越大,陛下您可以看看那些死囚吸食阿片后的性状再和大人们讨论用多重的刑罚。”赵玉建议。
“你说的有理,等看看死囚的的状况再说。”女帝点点头,她认为赵玉说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