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林叙舟舞跳的真不错,可以算得上是翩若惊鸿,矫若游龙,大臣们有些都看直了眼睛。
林叙舟得意的看向柳云舒,想看她是不是也被自己舞姿迷住了。
只一眼扫过去,林叙舟差点气炸了,他无比确定,柳云舒根本就没被他迷住,你问他怎么知道的?那还用问,谁家被舞姿迷住的人,不看舞者,而是专心致志的和碗里的大虾奋斗。
嗯,你别说,她扒壳的速度还挺快,他一个转身的功夫,她就扒好了一只,蘸了蘸酱汁,放到萧枫眠碗里。
然后他下一个动作,又看见柳云舒把刚剥好的虾放进萧枫晚的碗里。
你别说,她还挺一碗水端平的。
和那些女人不一样,陪着自己妻主来的夫郎们,都觉得这林君妃怎么妖里妖气的,不是说他是苍羽国的皇子吗?真是让人看不惯。
那些夫郎们不看林叙舟,自然就会四处看,然后格外与众不同的柳云舒就特别引人瞩目。
镇国公可真是一股清流!这是所有夫郎们的统一想法。
听说镇国公后院才六个夫郎,这也太少了,自己儿子侄子外甥……正好适龄,不知道能不能入了镇国公的眼。这么好的女君,如果娶了自家哥儿也能这么细心体贴吧?
“姐姐,你别给我扒了。”萧枫眠小声说。
“怎么了?吃饱了?”柳云舒疑惑的问。
“不是,别人家都是夫郎扒壳的……”萧枫眠小声说,哪有妻主伺候夫郎吃饭的?
“管别人家做什么?你和晚晚参加宫宴,要注意形象,这汤汁弄在手上不好看,我就代劳了,这有什么?”柳云舒毫不介意的说。
“可是别人会背后议论你的。”萧枫晚对柳云舒的举动虽然很受用,但也不想柳云舒被人议论。
“没事,他们背后议论就议论呗,反正我又听不见。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说,无所谓了,不舞到我面前就好。”柳云舒无所谓说道。
“那要是在你面前说呢?”萧枫眠知道有些人,就是爱对别人的生活指指点点。
“啊?当我面说?没关系,我一般都是以理服人的,他们抗揍就行。”柳云舒想了想说。
“什么意思?”萧枫眠不理解这以理服人和抗揍有什么关系。
“那些人在我面前说的话,肯定说,我说话直,你可别介意,我怕会用行动告诉他们:我打人疼,你们可得忍忍。”柳云舒说完对着萧枫晚呲牙一笑,竟然还有几分可爱。
“……”萧枫晚差点被逗笑,娇嗔的横她一眼,这人太坏了,明明看到他喝水还逗他,万一笑喷了,这多失礼。
另一边的萧枫眠听着他妻主和表哥的对话,努力憋笑,低着头双肩颤抖。
林叙舟不知道柳云舒和她两个夫郎说了什么,但是两个人都笑的眉眼弯弯是不争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