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们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现在她们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没听到镇国公说什么。
谁不知道镇国公简在帝心,她能抱怨陛下,他们不敢听啊。
“镇国公,您这……还是注意一点的好。”为首的守卫提醒道。
现实镇国公是深得圣心没错,但谁都知道伴君如伴虎,要是镇国公这么口无遮拦,没准哪句话不对就被陛下寻了由头惩戒一番。
“行了,既然不让见,那我就先不见了,明天求了圣旨再来吧。”说完柳云舒一甩袖子就走了。
看到守卫们一愣一愣的,不是,镇国公是没领会到她说的意思吗?正门守着不让进,她武功那么高飞檐走壁如履平地,随便找个不显眼的地方,飞进去不就行了吗?这怎么还走了?
柳云舒表面上走了,实则绕到了东宫偏后的一处围墙。她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脚尖一点,便轻盈地跃上了墙头。落地无声,她迅速隐入花丛之中。
此时天色渐暗,东宫的守卫巡逻的间隔也长了些。柳云舒小心翼翼地朝着萧南乔的住处摸去。
在进门前,柳云舒故意弄出了一点动静。
“谁?!”萧南乔机警的问道。
柳云舒趁着月色,辨认出的确是萧南乔,才现身出来,懒洋洋的说,“当然是我了,除了我谁还会这会儿来找你。“
“你吓我一跳,我还说谁这么大本事,避开我院子里的守卫暗卫,摸到我的寝殿来了。”萧南乔一看是柳云舒,也放下心来,语气都轻松了不少。
“要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悄无声息的摸到你的寝殿,你身边的人就该换了。”柳云舒说完,大喇喇的走进屋子,把门关上。
“你怎么今天还来了?”萧南乔疑惑的问。
“这不是看你有没有吃亏嘛。”柳云舒懒懒散散的坐在椅子上。
“我能吃什么亏,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是和母皇合作演的戏。”萧南乔坐到另一边说。
“其实这个演戏的时候一点都不好,我家里还有两个有孕的夫郎呢,告诉他们实情吧,怕他们表现的不真实,让苍羽国人知道是在演戏,不告诉他们实情,我又怕他们太过担心而出事。”柳云舒叹口气,无奈的说。
萧南乔微微皱眉,思索片刻道:“此事确实棘手。不过眠眠他们的安全第一,还是告诉他们吧,嘱咐好他们对外要装作不知,只表现出担忧即可。如果实在装不出来就躲在屋里别出来吧。如此既能让他们安心,也不会坏了这出戏。”
柳云舒摸着下巴,觉得可行,“也只能如此了。对了,林叙舟那假孕,母皇打算何时拆穿?”
萧南乔冷笑一声,“等那些不老实的都蹦跶的差不多了,母皇就会一下都收拾了,到时候朝堂上就干净多了。”
柳云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些蛀虫,早就该清理了。不过母皇对你是真好,这一下杀死这么多大臣,弄不好就会有个暴君的名声。现在这脏事母皇都做了,以后你能轻松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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